踩在了校门口的红毯上。
紧接着,一个穿着英伦高定校服、戴着小墨镜的混血小男孩跳下车。
他的五官像洋娃娃一样精致,但眼神却冷得出奇。
身后跟着四个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镖。
浑身上下散发着“莫挨老子”的嚣张气焰。
陆云州站在二楼的落地窗前,冷眼看着。
(陆云州内心:好家伙,连北非第一军火商的独孙都送来了。)
(这小子要是敢在班里拔枪,我就拿他的头去当皮球踢。)
视线转移到幼儿园大班的星空一班。
这里简直就是一个微缩版的国际名流修罗场。
三十个名额,汇聚了全球最顶尖的二代、三代甚至四代。
教室后排。
一个留着寸头、皮肤黝黑的小男孩,正坐在课桌上。
手里竟然盘着两颗纯金的实心核桃。
“当啷当啷”地撞击着,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是缅北最大原石矿主的小儿子,从小在雇佣兵堆里长大。
脾气比炸药桶还爆。
而他旁边,坐着一个穿着迷你燕尾服的小绅士。
正拿着一台定制版的iPad,眉头紧锁地盯着美股大盘。
华尔街某位金融大鳄的玄孙。
据说三岁就开始学建仓,五岁已经拥有了自己的私募基金。
还有角落里那个闭目养神、扎着冲天辫的小胖子。
呼吸吐纳间,隐隐带着奇异的节奏。
京都隐世古武家族的独苗传人。
这帮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小魔王,哪受得了幼儿园的拘束?
上课铃声响了十分钟。
教室里依然像菜市场一样沸腾。
丢书包的、抢玩具的、甚至还有嚷嚷着要买下学校的。
几个重金聘请来的外籍幼教,缩在门外瑟瑟发抖。
根本不敢进去管。
怕一不小心得罪了哪位小祖宗,明天就得在太平洋喂鲨鱼。
“踏、踏、踏。”
一阵极度散漫的脚步声在走廊响起。
伴随着人字拖拍打地面的清脆声响。
陆云州穿着一件皱巴巴的大白T恤。
下半身套着一条沙滩花裤衩。
手里端着个泡满老冰糖和枸杞的保温杯。
晃晃悠悠地走到了星空一班的门口。
他推开门。
教室里的小魔王们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矿主儿子甚至把手里的金核桃砸向了黑板。
“哐当”一声巨响,黑板被砸出一个坑。
陆云州停下脚步。
他没有大吼大叫,也没有拍桌子。
只是微微眯起了那双深邃的桃花眼。
拧开保温杯,轻轻吹了一口浮在水面上的热气。
随后。
一丝极其微弱的、只有在尸山血海中才能凝练出的杀气。
顺着他的目光,瞬间笼罩了整个教室。
气温骤降。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冰冷的大手,死死掐住了所有人的后颈。
那是一种属于顶级掠食者的恐怖威压。
刻在人类DNA里的求生本能,在这些五岁孩子身上瞬间被激活。
前一秒还吵闹掀天的教室。
犹如被人按下了静音键。
死一般的寂静。
矿主儿子僵在原地,掉在地上的金核桃都不敢去捡。
金融小神童放下了iPad,冷汗顺着额头滑落,打湿了领结。
古武小胖子猛地睁开眼,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和对强者的战栗。
三十个眼高于顶的小魔王。
此刻齐刷刷地转过头。
像看着一头史前巨兽一样,看着门口那个穿着花裤衩的男人。
陆云州抿了一口枸杞茶。
嘴角勾起一抹和善的微笑。
“都坐好。”
唰!
三十个小屁孩以军训般的极致速度。
连滚带爬地冲回自己的座位。
双手背在身后,腰板挺得笔直。
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一阵欢快的脚步声。
甜甜穿着一身粉色的公主裙。
背着苏清寒亲自挑的限量版小书包。
像一只快乐的小蝴蝶,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
经过陆云州身边时。
小丫头甜甜地喊了一声:“粑粑!”
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