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来自罗斯柴尔德家主绝情而暴怒的宣判。
此时此刻。
正以新闻标题的加粗形式,同步滚动在巴黎丽兹酒店的电视大屏上。
苏清寒坐在柔软的天鹅绒沙发里。
呆呆地看着那块八十五寸的曲面屏。
上面跳动的数字,红得耀眼。
那是苏氏集团的股价。
不仅填平了之前深不见底的百亿亏空。
甚至在短短半小时内。
翻了整整三倍。
而屏幕的另一侧副板块。
播放着威廉公爵名下产业全线崩盘的惨状。
画面切到鹿特丹港口。
全副武装的海关总署人员,正列队站在码头两侧。
恭敬地欢送苏氏集团的远洋货轮出港。
那卑躬屈膝的态度。
像是在欢送亲爹。
这一切。
发生得太快。
快到苏清寒商海沉浮多年的理智大脑,彻底丧失了处理能力。
她机械地转过头。
身旁的单人沙发上。
陆云州正窝在里面。
手里拿着一把银质的小水果刀。
正在慢条斯理地削着一个红富士苹果。
果皮连绵不断,薄如蝉翼。
精准地落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他连头都没抬。
仿佛刚才那个随手一个电话,就调动千亿资本绞杀跨国财阀的人。
根本不是他。
他只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全职家庭煮夫。
在为辛劳工作的老婆准备饭后水果。
“咔嚓。”
陆云州咬了一口削好的苹果。
脆甜的汁水四溢。
他转过头,正好对上苏清寒那双写满震惊的凤眸。
“怎么了老婆?”
陆云州眨了眨那双极具欺骗性的桃花眼。
眼神清澈得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是不是看我削苹果的姿势太帅,被彻底迷住了?”
苏清寒没说话。
只是死死盯着他。
平时那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绝美脸庞上。
此刻冰雪消融。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盲目的崇拜。
她的胸口微微起伏。
真丝睡裙的布料随着呼吸,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脑海里,无数个离谱的念头正在疯狂碰撞。
(苏清寒内心:他到底是谁?)
(一个电话就能调集千亿美金?连华尔街的顶级团队都被他按在地上摩擦?)
(难道他是传说中隐世财阀的太子爷?)
(还是华尔街幕后操控一切的黑手套?)
(我苏清寒,到底是捡了个什么神仙老公回家啊。)
看着陆云州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
苏清寒突然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心跳失控。
跳得比刚才看股票大盘暴跌时还要快。
她咬了咬娇艳欲滴的下唇。
原本放在膝盖上的双手,不知不觉地攥紧了睡裙的下摆。
随后。
她做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动作。
苏清寒站起身。
赤着一双白玉般的脚丫,踩在厚厚的羊毛地毯上。
一步步走到陆云州身边。
直接紧挨着他坐下。
一股带着玫瑰沐浴露香气的温热体温。
瞬间贴上了陆云州的手臂。
陆云州拿苹果的手僵在半空。
他清晰地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惊人柔软。
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老……老婆?”
“你干嘛?”
“大白天的,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有点害怕。”
苏清寒没有退缩。
反而得寸进尺。
她伸出双臂,像是一只慵懒而高贵的波斯猫。
直接抱住了陆云州那条结实的胳膊。
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
长发如瀑般倾泻而下。
发丝扫过陆云州的脖颈。
有些痒。
但更痒的,是苏清寒接下来的声音。
没有了往日的高冷与训斥。
也没有了女总裁高高在上的威严。
那声音,软糯得像是一块刚出炉的桂花糕。
拉着丝,甜得发腻。
“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