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就像是在赌场里。”
“我们还在算牌,对方直接把赌桌砸了。”
操盘手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绝望。
“这根本不是在做空。”
“这完全是在用钱砸人。”
毫无技术含量。
但就是这种最原始的资本暴力,却让人感到深深的无力。
(威廉内心:这怎么可能?谁能比罗斯柴尔德更有钱?这群华尔街的废物。)
酒店里。
陆云州给苏清寒喂完最后一块苹果。
抽出一张带有消毒液味道的湿巾。
仔仔细细地擦拭着修长的手指。
每擦一根,动作都很专注。
就像是在擦拭一把刚刚饮过血的利刃。
“时间差不多了。”
他对着通讯器轻笑一声。
那笑声听在苏清寒耳朵里,莫名地让人安心。
但若是被敌人听到,绝对会如坠冰窟。
“老金,收网吧。”
陆云州将湿巾揉成一团,准确地扔进垃圾桶。
“把他们套在里面的资金,全部绞杀。”
“切断他们所有的退路。”
“记住,做干净点。”
“我不希望明天早上,看到他们还有哪怕买一个汉堡的硬币。”
随着陆云州的一声令下。
华尔街的上空。
无形的金融绞索骤然收紧。
连环套。
多空双杀。
威廉刚才为了反击而强行投入的救市资金。
就像是扔进了深不见底的海沟。
连一声微弱的求救都没发出来。
就彻底消失在大盘的红绿交错中。
数据彻底崩盘。
绿色的数字变成了刺眼的红色。
罗斯柴尔德家族名下的外围基金。
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蒸发。
操盘室里。
刺耳的警报声响成一片。
像是在为这场短暂而惨烈的金融大屠杀奏响哀乐。
威廉跌坐在昂贵的真皮椅子上。
金色的头发凌乱不堪。
湿漉漉地贴在满是冷汗的额头上。
他引以为傲的贵族风度。
在绝对的资本碾压下,碎成了一地残渣。
那些平日里趾高气昂的华尔街之狼。
那些自诩为金融界精英的天才们。
在那股神秘的东方资本面前。
乖顺得连一只哈士奇都不如。
甚至连怎么被咬死的都不知道。
他们的防线就像是纸糊的一样,一触即溃。
首席操盘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肺部像是拉风箱一样呼哧作响。
汗水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滴落。
砸在发烫的键盘上,溅起微小的水花。
他双眼通红,布满了血丝。
看着屏幕上弹出的强制平仓通知。
脑子里嗡嗡作响。
完了。
全完了。
他的职业生涯,他管理的神话基金。
在这短短的几分钟内,灰飞烟灭。
他双手剧烈地颤抖着。
呼吸越来越急促。
突然。
他猛地一把抓住脖子上那条象征着华尔街精英身份的真丝领带。
用力一扯。
领带被粗暴地拽开。
领口的扣子崩落在地。
露出他涨红而扭曲的脖颈。
他转过头。
绝望的目光看向瘫软在椅子上的威廉。
那是一种濒死之人般的目光。
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仿佛喉咙里含着一把带血的沙子。
“公爵大人。”
他的双手死死抓住椅子的扶手。
青筋暴起。
带着无尽的恐惧和懊悔。
整个交易大厅。
昔日的金融圣殿。
此刻变成了资本的修罗场。
没有硝烟,却满地尸骸。
“我们被屠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