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你身材好。”
“最重要的是,看着他,我吃得下饭。看着你……”
她顿了顿,补了致命一刀:
“我想吐。”
暴击!
真实伤害9999+!
皮埃尔捂着胸口,倒退三步。
那颗高傲的贵族心,碎成了饺子馅。
输给财阀他认了,输给权贵他也认了。
输给一个靠脸吃饭的小白脸?!
这是对法兰西贵族血统的侮辱!
“你……你被他骗了!”
皮埃尔气急败坏,指着陆云州咆哮:
“这就是个躲在女人身后的小丑!”
“喂!那个姓陆的!”
“你要是个男人,就接受我的决斗!”
“别像个懦夫一样,只会让女人替你出头!”
陆云州叹了口气。
把身上的七八个爱马仕袋子,小心翼翼地递给旁边的五姐。
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脖子。
“激将法?”
陆云州弯下腰。
两根手指捏起地上那只沾满灰尘的白手套。
拍了拍上面的灰。
动作慢条斯理,却带着一股子让人心悸的压迫感。
“行啊。”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玩。”
“不过,我的出场费很贵。”
“输了的人……”
陆云州眯起眼睛,笑得像只老狐狸:
“不仅要滚出巴黎。”
“还要在埃菲尔铁塔下面,录视频大喊三声‘我是蠢猪’。”
“敢吗?高贵的伯爵大人?”
皮埃尔看着陆云州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心中莫名升起一股寒意。
但看着苏清寒那双绝美的眼眸,男人的胜负欲瞬间冲昏了头脑。
“好!”
皮埃尔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明天上午九点!”
“巴黎皇家击剑俱乐部!”
“我会用我家族传承百年的重剑,刺穿你那可笑的虚荣!”
“到时候,别哭着求饶!”
说完。
他捡起文明杖,捂着满是鞋油的胸口。
像只斗败了却还要维持风度的公鸡,昂着头走了。
“啧。”
陆云州看着他的背影,把手套随手扔进垃圾桶。
回头看着苏清寒,一脸委屈:
“老婆。”
“你看,长得太帅也是一种罪过。”
“都怪你魅力太大,这种陈年烂桃花都追到巴黎来了。”
苏清寒没理他的贫嘴。
只是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领。
指尖划过他的喉结。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皇家击剑俱乐部……”
“皮埃尔虽然人品不行,但他是法国前年的击剑冠军。”
“那是真刀真枪。”
“你……行吗?”
陆云州愣了一下。
随即凑到她耳边,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廓上:
“老婆。”
“男人,不能说不行。”
“别说是拿剑。”
“就算是拿根牙签。”
“我也能把他扎成漏勺。”
旁边的三姐陆玲珑翻了个白眼,咔嚓咬碎了一颗棒棒糖:
“行了,别腻歪了。”
“既然有人送上门来找虐。”
“明天,咱们全家去给他当拉拉队。”
“正好看看,这法兰西的剑,有没有咱家的菜刀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