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刺眼的,是陆云州那一身金光闪闪的“装备”。
如果说之前的他还是个人。
现在的他,就是一棵长满奢侈品logo的许愿树。
脖子上挂着七八个爱马仕的橙色纸袋,像是一串巨型佛珠。
左手拎着四个香奈儿的链条包,右手提着五个迪奥的礼盒。
背上那个巨大的路易威登旅行袋里,塞满了苏清寒和四个姐姐刚才血拼的战利品。
“呼哧……呼哧……”
陆云州每走一步,身上的纸袋就发出“哗啦啦”的金钱碰撞声。
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有的眼神里是同情,有的是嘲笑,更多的是……看傻子的眼神。
(陆云州内心:造孽啊!老子堂堂龙牙总教官!在战场上背着两百斤的伤员还能跑出百米冲刺的速度!现在居然被几个包给压垮了?!这不科学!这绝对是魔法攻击!)
前方十米处。
苏清寒和四个姐姐正手挽手,步伐轻盈得像是要去走秀。
大姐陆清雪指着橱窗里的一条丝巾:
“这条不错,颜色衬弟妹的肤色。买了。”
三姐陆玲珑嫌弃地撇撇嘴:
“大姐,那是个旧款。直接进店,让设计师把当季限量的都拿出来。”
五姐陆武更直接:
“那双靴子看着挺结实,能不能踢碎洋鬼子的膝盖?能?那来十双!”
刷卡机“滴滴”的声音此起彼伏。
那是大姐那张至尊黑金卡在燃烧。
也是陆云州体能在燃烧。
“我说……”
陆云州艰难地挪动脚步,试图引起前面几位女王的注意:
“各位姐姐……老婆……”
“咱们能不能……先找个地方把这些‘军火’卸下来?”
“我的脖子快断了……”
“闭嘴。”
大姐头也不回,冷冷地抛下一句:
“这才哪到哪?刚热身呢。”
“小弟,你要知道,陪女人逛街是男人的福报。”
“再废话,把你那张无限额度的附属卡停了。”
陆云州瞬间闭嘴。
大丈夫能屈能伸。
为了软饭大业,为了那张附属卡,忍了!
终于。
队伍在一家名为“皇家裁缝”的高定西装店门口停了下来。
这家店装修得金碧辉煌,连门把手都是镀金的。
透着一股子“穷人勿进”的傲慢气息。
“进去歇会儿。”
三姐挥了挥手,像是检阅部队的女将军。
姐姐们和苏清寒鱼贯而入。
陆云州刚想跟进去蹭个空调,顺便把身上的挂件卸下来。
一只穿着锃亮皮鞋的脚,突然挡在了他面前。
紧接着。
一个充满法式傲慢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响起:
“Hey, boy.”
“把这些垃圾挪开。”
“你挡住了本伯爵晒太阳的路。”
陆云州一愣。
透过那一堆爱马仕纸袋的缝隙,他看到了拦路的人。
一个穿着燕尾服、留着两撇精心修剪的小胡子、手里还拿着根文明杖的法国男人。
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苍蝇落上去都得劈叉。
正用一种看下等人的眼神,嫌弃地看着陆云州。
“垃圾?”
陆云州低头看了一眼身上这些加起来价值几百万欧元的“垃圾”。
又看了看那个把自己当成搬运工的男人。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这位……伯爵先生?”
陆云州虽然身上挂满东西,但腰杆挺得笔直:
“麻烦让让。”
“这路是你家修的?还是太阳是你家挂的?”
“好狗不挡道,懂不懂?”
那个被称为伯爵的男人——皮埃尔,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
他瞪大了眼睛,手里的小扇子差点掉了。
“你……你说什么?”
“你这个粗鲁的搬运工!竟然敢跟尊贵的皮埃尔伯爵这么说话?”
他上下打量着陆云州。
虽然陆云州身上挂满了奢侈品,但他那身随意的休闲装,在皮埃尔眼里就是“贫民窟”的标志。
再加上那副任劳任怨的苦力样。
皮埃尔理所当然地把他当成了苏清寒她们雇佣的随从。
“正好。”
皮埃尔突然伸出一只脚,那双锃亮的皮鞋上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