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就看到了被簇拥在中间的苏清寒。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Oh,苏小姐。”
“怎么?想通了?来求我了?”
“可惜,我的房间只有一张床……”
“求你奶奶个腿!”
五姐陆武是个暴脾气。
二话不说,抄起旁边花瓶里的一束玫瑰花。
连花带水,直接甩了过去。
“啪!”
精准爆头。
威廉公爵被淋成了落汤鸡,一脸懵逼。
紧接着。
几个身强力壮的酒店保安冲了上去。
“Sorry, Sir.”
“这家酒店刚才换老板了。”
“新老板说了,狗与威廉,不得入内。”
还没等威廉反应过来。
他就被像拖死狗一样,直接拖出了大堂。
连同他的那些LV行李箱,一起被扔在了外面的雨地里。
“F**k! You will pay for this!(你们会付出代价的!)”
门外传来威廉气急败坏的吼声。
大堂里。
姐姐们相视一笑,深藏功与名。
“行了,苍蝇赶走了。”
大姐挥了挥手,恢复了女王风范:
“开房,入住。”
“我要总统套房,一人一间。”
“好嘞!”
陆云州屁颠屁颠地凑过来:
“那大姐,我住哪间?”
大姐斜了他一眼。
指了指地上的十几个巨大的行李箱:
“你?”
“你住哪不重要。”
“重要的是……”
“这些行李,谁来提?”
陆云州看着那堆比山还高的箱子。
又看了看正拉着苏清寒往电梯走、完全没打算回头的姐姐们。
心态崩了。
“我是赘婿!不是苦力啊!”
“老婆!你不管管吗?!”
苏清寒回头,给了他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并且做了一个口型:
【好好表现,晚上有奖励。】
……
次日清晨。
巴黎,香榭丽舍大街。
阳光明媚,微风不燥。
正是购物的好时节。
然而。
在这条充满时尚气息的大道上。
出现了一个极其不和谐的“景观”。
一个男人。
脖子上挂着七八个爱马仕的袋子。
左手拎着四个香奈儿,右手提着五个迪奥。
背上还背着一个巨大的路易威登旅行袋。
整个人就像是一棵成精的圣诞树,正在艰难地移动。
陆云州生无可恋地看着天空。
前面。
苏清寒和四个姐姐正手挽手,谈笑风生,步伐轻盈。
每路过一家店,那就是一场灾难。
“哎!这家店的丝巾不错!全包了!”
“那个包包!只要是限量的,都给我拿出来!”
“这双鞋!每个颜色来一双!”
刷卡的声音此起彼伏。
那是金钱燃烧的声音。
也是陆云州体能燃烧的声音。
“苍天啊……”
陆云州感觉自己的胳膊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他堂堂龙牙总教官。
负重越野五十公里都不带喘气的。
今天。
居然差点折在这条几百米的商业街上!
“快点啊小弟!”
前面传来三姐的催促声:
“磨磨蹭蹭的!前面那家高定西装店据说不错!”
“赶紧过来!给你老婆挑两件衣服!”
陆云州叹了口气。
认命地挪动脚步。
就在他刚走到那家西装店门口,准备把身上的“挂件”卸下来喘口气的时候。
一个穿着燕尾服、留着小胡子、浑身散发着一种“我很贵族”气息的法国男人。
突然挡住了他的去路。
男人上下打量了陆云州一眼。
目光停留在他那一身的购物袋上。
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用一种极其傲慢的法语说道:
“Hey, boy.”
“把这些垃圾挪开。”
“你挡住了本伯爵晒太阳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