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监控的死角,也是阴暗滋生的温床。
“滋……滋……”
耳机里传来陆云州气急败坏的吼声:
“那个母老虎!老子受够了!今晚必须把数据卖了!”
安安(代号“红玫瑰”)摘下耳机,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
原本那副怯生生的小白兔模样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顶级掠食者的贪婪。
“呵,男人。”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加密卫星电话,按下了一个号码:
“老板,鱼咬钩了。”
“希尔顿,1808房。”
“确认过,这小子是个吃软饭吃腻了想反水的窝囊废,只要钱到位,连亲妈都能卖。”
挂断电话。
她从包里掏出一支口红,对着消防栓的玻璃反光,狠狠地涂了一层。
鲜红似血。
“今晚,姐姐就教教你,什么叫色字头上一把刀。”
……
晚八点。
希尔顿酒店大堂。
金碧辉煌的水晶吊灯下,钢琴曲流淌。
陆云州穿着那身阿玛尼西装,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
神色“焦急”地看了一眼腕表,又四处张望了一下。
一副“做贼心虚”的标准模版。
“陆总?”
一道惊喜中带着几分妩媚的声音,恰到好处地在他身后响起。
陆云州转身。
眉毛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霍。
这换装速度,不去当魔术师可惜了。
下午还是清纯JK风的安安,此刻已经换上了一袭深V的高开叉红裙。
原本的双马尾散开,烫成了大波浪,随意地披在肩头。
走动间,那条白得晃眼的长腿若隐若现。
浑身上下都写着四个大字——
我是妖精。
“小……小安?”
陆云州配合地露出“惊讶”的表情,视线在她的胸口停留了三秒(演技需要):
“这么巧?你也在这?”
“是呀。”
安安撩了一下头发,一股浓郁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约了个朋友谈点事,结果被放鸽子了。”
她眼神流转,像是带了钩子:
“陆总也是来……谈生意的?”
视线扫过陆云州手里的公文包。
那一瞬间的贪婪,没能逃过陆云州的眼睛。
“咳,对,谈个大生意。”
陆云州抱紧了公文包,压低声音:
“那个……既然都来了,要不……喝一杯?”
“好呀。”
安安笑得花枝乱颤,主动挽上了陆云州的胳膊:
“正好我也想向陆总请教一下……业务知识呢。”
那柔软的触感,毫无保留地压在他的手臂上。
(陆云州内心:大姐,硅胶感有点重啊,下次记得换个好点的医生。)
酒店Lounge Bar。
灯光昏暗,爵士乐暧昧。
“两杯‘深水炸弹’。”
安安对着调酒师打了个响指,然后转头看着陆云州,眼神挑衅:
“陆总,敢不敢玩点刺激的?”
“咱们不喝那些娘娘腔的红酒,直接上烈酒?”
她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先把这软饭男灌醉,然后带回房间,稍微一勾引……
那份千亿数据还不是手到擒来?
为了这一刻,她可是提前吃了解酒药,就算是两斤白酒也放不倒她。
“这……”
陆云州面露难色:
“不太好吧?我还要谈事……”
“哎呀~就一杯嘛~”
安安晃着他的胳膊撒娇:
“陆总是不是看不起我?觉得我酒量不行?”
“行!”
陆云州像是被激起了男人的好胜心,一咬牙:
“喝就喝!谁怕谁!”
(陆云州内心:跟我拼酒?你知道在北境战壕里,我们都是拿医用酒精兑水当水喝的吗?)
第一轮。
两杯深水炸弹下肚。
安安面若桃花,眼神迷离(装的)。
陆云州打了个嗝,面不改色。
第二轮。
威士忌纯饮。
安安感觉胃里有点烧,解酒药好像快顶不住了。
陆云州拿起杯子,像是喝凉白开一样,一口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