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别墅静得有些诡异,只有知了在窗外不知疲倦地叫着。
客厅里。
陆云州手里拎着那套阿玛尼西装,光着脚,像个正在潜入敌营窃取核密码的顶级特工。
他每一步都踩在波斯地毯的花纹上。
呼吸屏住,心率控制在每分钟六十下。
眼神警惕地扫视着二楼的几扇房门。
二姐的房间传来轻微的翻书声(可能是梦话背医书)。
五姐的房间……呼噜声震天响,听着像坦克引擎发动。
很好。
魔头们都睡了。
(陆云州内心:此时不跑,更待何时?难道等醒了继续喝蜈蚣汤、跑五公里吗?老子的命也是命啊!)
他蹑手蹑脚地溜到玄关。
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换好鞋,推门,冲向车库。
坐进那辆不起眼的大众辉腾里,点火,挂挡,油门踩到底。
嗡——!
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窜了出去。
直到开出了两公里,陆云州才敢大口喘气。
“呼……”
“活下来了。”
“外面的空气真甜,没有中药味,也没有汗臭味,只有自由的味道。”
他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给苏清寒发了条微信:
【老婆!鉴于家里“备孕”氛围太过惨烈,为了保护革命的火种,我决定实施战略转移!】
【已在前往公司的路上,请苏总做好接驾准备!我要那种没人打扰、有空调、有软沙发的顶级避难所!】
……
半小时后。
苏氏集团大厦楼下。
陆云州将车停好,整理了一下领带,对着后视镜理了理发型。
那个慵懒、贵气、深藏不露的陆大少,又回来了。
刚走进大堂。
原本正聚在前台摸鱼聊八卦的几个小姑娘,瞬间站得笔直。
眼神里不再是以前那种“看软饭男”的鄙夷和好奇。
而是……
敬畏。
甚至带着一丝丝狂热的崇拜。
“陆总好!”
前台小妹鞠躬鞠成了九十度,声音洪亮得像是见到了阅兵的首长。
“陆总下午好!需不需要帮您按电梯?”
保安大哥更是夸张,敬礼的手都在哆嗦,看陆云州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尊行走的财神爷。
陆云州愣了一下。
随即反应过来。
也是。
甜甜生日宴上的事,虽然没上新闻(被他压下来了),但在圈子里早就传开了。
送卫星、送坦克、几千亿身家……
现在的他,在苏氏员工眼里,已经不是那个“高攀”苏清寒的赘婿。
而是为了爱情甘愿隐姓埋名的“超级大佬”。
“咳,不用客气。”
陆云州保持着高冷的微笑,微微颔首:
“大家辛苦了。”
“不辛苦!为陆总服务!”
全场整齐划一的回答,吓得刚进门的客户差点跪下。
顶层,总裁办。
苏清寒正埋首在一堆文件中,眉头紧锁。
最近因为那场生日宴带来的“招商引资”效应,公司的业务量暴增了三倍。
她是痛并快乐着。
手都签酸了,嗓子也说哑了。
“咔哒。”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苏清寒头也没抬,语气带着一丝惯性的严厉:
“小林,报表放桌上,咖啡不加糖。”
“咖啡没有,老公有一个。”
“要不要加点糖?”
一道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正经的笑意,在头顶响起。
苏清寒手中的钢笔一顿。
猛地抬头。
只见陆云州正靠在办公桌旁,手里端着一杯刚从茶水间顺来的温水。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帅得让人眼晕。
“你怎么来了?”
苏清寒嘴上说着嫌弃,眼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紧皱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
仿佛只要看到这个人,那些令人头秃的商业难题都不算事了。
“这不是想你了嘛。”
陆云州绕过办公桌,把温水放在她手边。
顺势弯下腰,双手撑在椅背上,把她圈在怀里:
“家里那群姐姐太可怕了。”
“再待下去,我没被补死,也被练死了。”
“苏总,行行好,收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