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热。
那种感觉就像是吞了一颗微型核弹,此时此刻,核反应堆正在陆云州的丹田里疯狂裂变。
陆云州在卧室里来回暴走,速度快得像个推土机。
他感觉自己的皮肤正在一点点被撑开,每一个毛孔都在向外喷着火苗。
就连呼出来的气,都烫得能把面前的空气点燃。
“陆……陆云州,你别走了。”
苏清寒坐在床边,脸颊也泛着不自然的潮红(毕竟她也喝了那碗粉红色的汤)。
她伸手扯了扯领口,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晃来晃去的人影:
“你晃得我……头晕。”
陆云州猛地停下脚步。
转过身,死死盯着苏清寒。
此时此刻,在他眼里,苏清寒已经不再是那个高冷的女总裁。
而是一块散发着致命香气的、刚刚出炉的……红烧肉(划掉)水蜜桃。
鲜嫩多汁。
诱人犯罪。
“老婆……”
陆云州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像是吞了二斤沙砾:
“我觉得……我可能要炸了。”
“二姐这哪里是药膳,这分明是太上老君炼丹炉里的煤渣子!”
他刚想凑近一点,寻求一丝“物理降温”。
突然。
鼻腔里涌起一股暖流。
温热,且汹涌。
“滴答。”
一滴鲜红的液体,砸在地板上。
紧接着。
“滴答、滴答。”
两道鼻血顺着他的鼻孔,像是打开了的水龙头,欢快地流淌下来。
瞬间染红了他胸前的睡袍。
“啊——!!”
苏清寒吓得花容失色,酒醒了一半:
“血!陆云州你流血了!”
“二姐!妈!快来人啊!陆云州七窍流血了!”
房门瞬间被撞开。
一直趴在门口听墙角的顾母、大姐、二姐等人蜂拥而入。
“怎么了怎么了?怀上了?”
顾母一脸兴奋地冲进来,结果看到满脸是血的陆云州,吓得差点心梗:
“哎哟我的儿啊!这是怎么了?被人煮了?”
二姐陆灵枢倒是淡定得很。
她慢悠悠地走过来,伸手搭在陆云州滚烫的手腕上。
甚至还闭上眼,像模像样地哼了个小曲。
片刻后。
她睁开眼,一脸嫌弃地甩开陆云州的手:
“啧。”
“虚。”
“太虚了。”
陆云州捂着鼻子,仰着头,悲愤欲绝:
“二姐!我都喷血了你还说我虚?这分明是中毒好吗!”
“这叫虚不受补。”
二姐从口袋里掏出一团棉花,粗暴地塞进陆云州的鼻孔里:
“那碗汤里的阳气太足,你这小身板扛不住,溢出来的都是精华。”
“就像是一个装满水的气球,不放点水出来,迟早要炸。”
“放……放水?”
顾母眼睛瞬间亮了,像是两盏探照灯。
她一把抓住想要往后缩的苏清寒,直接把她推向陆云州怀里:
“听见没!要放水!”
“哎呀,这不正是好机会吗?”
“清寒啊,为了救你老公,为了顾家的香火,你……你就辛苦一下?”
苏清寒猝不及防撞进那个滚烫的怀抱。
触手可及的肌肉硬得像铁块,烫得像烙铁。
她抬头,正好撞进陆云州那双已经变得绿油油的眼睛里。
那是狼的眼神。
饿了三天三夜、看见小绵羊的狼。
“老婆……”
陆云州喘着粗气,理智正在崩溃的边缘疯狂试探。
虽然身体很诚实,但理智告诉他——
这里是卧室门口!
门口站着亲妈、七个姐姐,甚至还有个随时可能跑进来的甜甜!
在这直播“放水”?
他还要不要做人了?!
“不行!这里人太多了!”
苏清寒吓得瑟瑟发抖,双手抵在陆云州胸口,拼命摇头:
“妈!你们都在这看着……这……这怎么行……”
陆云州看着眼前这一屋子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女人。
尤其是四姐,居然已经拿出了手机准备录像。
“靠!”
陆云州低吼一声。
求生欲战胜了原始本能。
他一把推开苏清寒(动作极其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