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灯光比正门暗淡许多,只有几盏欧式壁灯散发着幽幽的黄光。
三个穿着夜行衣、蒙着脸的男人,正鬼鬼祟祟地蹲在灌木丛后面。
每个人手里都提着两个自制的燃烧瓶,腰间还别着寒光闪闪的匕首。
赵家残党。
说是残党,其实就是几个平时跟着赵天霸混吃混喝的小混混,脑子不太好使,但胜在讲义气(其实是想趁乱勒索点钱跑路)。
“大哥,这……这能行吗?”
其中一个小弟看着那高耸的围墙,还有墙头上那些红外线摄像头,腿肚子有点转筋:
“我刚才好像看见……院子里停着一辆坦克?”
“闭嘴!那是模型!有钱人的恶趣味懂不懂?”
带头的“大哥”吐掉嘴里的牙签,一脸凶狠:
“赵少进去了,咱们得给他出口气!”
“一会把这瓶子往里一扔,趁着起火乱套,咱们冲进去绑了那个小丫头就跑!”
“那可是几千亿的肉票!干完这一票,咱们去国外逍遥快活!”
三人对视一眼,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
“点火!”
大哥低喝一声,掏出了防风打火机。
“咔哒。”
清脆的打火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火苗窜起。
然而。
还没等他们把引信点燃。
“咔哒。”
“咔哒。”
“咔哒。”
四周突然响起了无数声更加清脆、更加密集的金属撞击声。
那是……子弹上膛的声音。
“大哥……你看……”
小弟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大哥猛地抬头。
唰——!
十几道刺眼的大功率战术射灯,毫无征兆地同时亮起。
原本昏暗的侧门,瞬间亮如白昼。
三个小混混下意识地捂住眼睛。
等他们适应了强光,再次睁开眼时。
直接尿了。
真的尿了。
只见围墙上、树上、草丛里,密密麻麻地冒出了几十号人。
左边,是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彪形大汉(大姐陆清雪的顶级保镖团)。
右边,是穿着迷彩服、手持防爆盾和电击枪的特战队员(五姐的私兵)。
中间,还夹杂着顾家的安保、二姐带来的死士……
几十个黑洞洞的枪口(虽然是橡胶弹,但看着吓人啊),还有无数个闪烁的红外线瞄准点。
此时此刻,全部聚焦在他们三个人的脑门上。
就像是在看三个不知死活的小丑。
“呃……”
那个拿着打火机的大哥,手一抖。
打火机掉在了裤裆上,烫得他原地跳了一段踢踏舞。
(小混混内心:卧槽?!我们就是来放个火,至于出动这种特种部队级别的阵容吗?这特么是打世界大战呢?!)
“这就……完了?”
一道慵懒的声音传来。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陆云州双手插兜,慢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身后跟着那个刚才还在哭鼻子的顾家家主顾震雄,还有一脸煞气的五姐。
陆云州低头,看着地上那三个已经被吓瘫软的一坨。
又看了看那个滚落在地上的劣质燃烧瓶。
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讽刺的笑:
“就这?”
“我还以为赵家能憋出什么大招呢。”
“拿几个破啤酒瓶子,就想来炸我有坦克的庄园?”
“你们是来搞笑的,还是来侮辱我智商的?”
那个大哥此时已经彻底崩溃了,跪在地上疯狂磕头:
“爷!爷饶命啊!”
“我们走错门了!我们是来……来送温暖的!”
“对!这火……是用来给小公主点蜡烛的!”
“点蜡烛?”
五姐冷笑一声,拔出腰间的战术匕首,在手里耍了个漂亮的刀花:
“敢在我侄女的生日宴上动火?”
“我看你们是想把自己点天灯吧?”
“来人!把他们拖下去,剁碎了喂那匹矮马!”
“别。”
陆云州抬手拦住了暴躁的五姐。
他蹲下身,拍了拍那个大哥惨白的脸颊。
动作轻柔,却让对方感觉像是被毒蛇信子舔过一样。
“今天是甜甜生日。”
陆云州的声音很轻,透着一股子漫不经心的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