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血不吉利。”
“我答应过女儿,今天要给她一个童话般的回忆。”
“童话里,是没有死人的,对吧?”
三个混混如蒙大赦,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对对对!童话里都是骗……啊不,都是美好的!谢谢爷不杀之恩!”
“不过……”
陆云州话锋一转,站起身,从侍者托盘里拿起一块湿巾擦了擦手:
“童话里虽然没有死人,但有反派被关进地牢,永世不得翻身的结局。”
他随手将湿巾丢进垃圾桶,眼神淡漠得像是在处理几袋垃圾:
“送去局子吧。”
“打过招呼了,按‘恐怖袭击未遂’论处。”
“这辈子,就在里面踩缝纫机吧,刚好给甜甜做几件公主裙,也算你们积德了。”
说完。
陆云州看都没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就走。
身后,保镖们一拥而上,像拖死狗一样把三人拖走了。
远处。
不少趴在落地窗前看热闹的宾客,亲眼目睹了这一幕。
一个个只觉得后背发凉。
这就是陆云州?
那个传闻中的废物赘婿?
刚才那个眼神,那种谈笑间决定别人生死的冷漠……
这哪里是废物,这分明就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
“陆家……真的要变天了。”
“以后谁再敢说陆云州吃软饭,我第一个扇他大嘴巴子。”
“这软饭……那是人家凭实力吃的,咱想吃还吃不上呢!”
陆云州回到宴会厅。
脸上的冷漠瞬间消失,无缝切换成了那副“我是女儿奴”的傻笑表情。
仿佛刚才那个杀伐果断的男人根本不是他。
“处理完了?”
苏清寒端着一杯香槟走了过来,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几只苍蝇,拍死了。”
陆云州耸耸肩,伸手想去拿苏清寒手里的酒杯。
“啪。”
苏清寒轻轻打掉他的手:
“少喝点,一会还要致辞。”
“致辞?”
陆云州一愣,随即开始装死:
“老婆,你也知道我这人嘴笨,一上台就紧张,万一说错话……”
“少来。”
苏清寒根本不吃这一套,直接挽住他的胳膊,不由分说地往舞台方向拖:
“刚才在门口处理人的时候,我看你嘴皮子挺利索的。”
“今天这场面,你是男主人。”
“你不上去镇场子,难道让我这个‘弱女子’去?”
陆云州看了一眼那个所谓的“弱女子”。
一身女王气场,还没说话就让周围三米内无人敢靠近。
(陆云州内心:老婆,你对“弱女子”这三个字是不是有什么误解?你一拳能打死三个我好吗?)
“行行行,我上,我上还不行吗?”
陆云州无奈地叹了口气。
整理了一下领结。
在全场数千道目光的注视下。
迈步,走上了那座金碧辉煌的舞台。
灯光聚焦。
他站在麦克风前。
台下坐着的,是商界大鳄、军方大佬、隐世家族……
这是一场权力的盛宴。
而他,陆云州,此刻正站在权力的中心。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台下。
最后,定格在那个正抱着八音盒、笑得一脸灿烂的小团子身上。
眼神瞬间温柔了下来。
原本准备好的那些官方套话、商业互吹,在这一刻,都被他抛到了脑后。
“咳咳。”
他试了试麦克风。
嘴角勾起一抹那标志性的、带着几分痞气和深情的笑:
“那个……大家都吃好喝好啊。”
“今天其实没什么好说的。”
“我站在这,主要就想宣布三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