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穿龙袍还像太子。
顾长风跟在后面,腰杆挺得笔直,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爽!
太特么爽了!
这儿子,真给老子长脸!
……
宴会厅内,金碧辉煌。
陆云州对所谓的社交毫无兴趣。
他把应酬的事全丢给了苏清寒和顾长风,自己则像一条滑溜的泥鳅,钻到了角落里的自助餐区。
“澳洲龙虾?嗯,这只看着挺生猛。”
“这和牛也不错,虽然比不上我在神户那时候吃的,但也凑合。”
他端着满满一盘子硬菜,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坐下,开始大快朵颐。
吃相虽然不粗鲁,但绝对算不上优雅,突出一个“真实”。
就在他刚剥好一只虾,准备塞进嘴里时。
一股凌厉的寒意突然笼罩了过来。
不是那种空调冷气,而是一种经过沙场洗礼的、带着血腥气的杀意。
陆云州的手顿在半空。
他慢慢把虾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然后抬头。
在他面前,站着一个年轻人。
一身笔挺的军装,肩膀上的金星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那人五官硬朗,眼神却阴鸷得像一条毒蛇,死死地盯着陆云州。
那种眼神,不像是看亲戚,倒像是看死人。
“七年不见。”
军装青年缓缓开口,声音沙哑低沉,“看来你在外面过得挺滋润啊,表弟。”
陆云州咽下嘴里的虾肉,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他抬起头,露出了那个标志性的“老实人”微笑,眼神却在一瞬间变得深不见底。
“哟,这不是表哥吗?”
陆云州指了指对方那双锃亮的军靴,
“怎么?还没退伍呢?我以为你早就死在那个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