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耳朵里:
“再说了,我老公天生丽质,就算披个麻袋也是全场最帅的,对吧?”
众人:“……”
(众人内心:苏总,虽然他是你老公,但这滤镜是不是开得太厚了点?这叫帅?这叫流浪汉风好吗!)
顾长风捂着胸口,感觉需要速效救心丸。
陆云州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鼻尖萦绕着老婆身上熟悉的冷香,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老婆,你今晚穿这么少,不冷吗?”
说着,他就在大庭广众之下,把那只手搭在了苏清寒光滑裸露的后背上。
“我给你暖暖。”
苏清寒身体微微一颤,耳根瞬间染上一抹绯红,却没躲开,反而顺势往他怀里钻了钻。
“嗯。”
这一声“嗯”,千回百转,听得在场单身狗心都要碎了。
两人就这样,一个像高贵的黑天鹅,一个像刚从澡堂子出来的老大爷,组合成一种极其诡异却又莫名和谐的画风,向酒店大门走去。
“站住!”
一声厉喝打破了这份“和谐”。
酒店门口,两个身高一米九、戴着耳麦的保安伸手拦住了去路。
其中一个保安上下打量了陆云州一眼,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公事公办地指了指旁边的立牌:
“先生,衣冠不整者,不得入内。”
陆云州低头看了看自己。
T恤还在,裤子也在,拖鞋也是成双的。
“哪里不整了?”他指了指胸口的字,“没看见吗?我是老实人,老实人怎么就不能进去了?”
保安冷笑一声:“这里是高端晚宴,必须着正装。您这身行头,还是去隔壁大排档吧。”
苏清寒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就在她准备发作的时候,陆云州按住了她的手。
他正准备转身回家——正好,这破宴会他本来就不想参加,回去陪女儿看动画片不香吗?
“哟,这不是陆大少爷吗?”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几个穿着花里胡哨西装、头发染得像鹦鹉一样的富二代,众星捧月般走了过来。
领头的一个,手里转着一把法拉利车钥匙,满脸戏谑地盯着陆云州那双粉色拖鞋。
“怎么?刚从哪个垃圾堆里爬出来,就被保安拦住了?”
那人走近两步,夸张地捂住鼻子,扇了扇风。
“啧啧啧,这味儿……顾伯父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居然认回这么个丢人现眼的玩意儿。”
陆云州停下了转身的动作。
他叹了口气。
(陆云州内心:我就想安安静静吃个软饭,为什么总有这种经验包主动送上门来求打脸呢?)
他缓缓转过身,脸上挂起了那个标志性的、人畜无害的“老实人”微笑。
“你刚刚说,谁是垃圾堆里爬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