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马大师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半天没爬起来。
大概是摔岔气了。
或者是…没脸起来。
“爸爸!”
陆甜甜似乎也被吓了一跳,赶紧后退两步躲到了陆云州腿后面。
探出半个小脑袋,委委屈屈地说道:
“不是甜甜推的哦…”
“是爷爷自己摔倒的…”
“他是不是想碰瓷呀?”
碰瓷。
这两个字,像是最后的一根稻草压垮了赵家人的心理防线。
赵天霸的脸黑得像锅底,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就是他花重金请来的高手?
连个孩子都打不过?还被当成了碰瓷的?
这脸都丢到太平洋去了!
陆云州忍住笑弯下腰,一把将女儿抱了起来。
“乖,不怪你。”
他揉了揉甜甜的脑袋,然后看向地上还在装死的马大师。
脸上露出了一抹极其“温和”、极其“关切”的笑容。
“大师?”
“您没事吧?”
陆云州并没有伸手去扶。
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里充满了调侃:
“虽然今天是初次见面。”
“但您这也太客气了。”
“这一上来就五体投地行这么大的礼…”
他无奈地摊了摊手,指了指自己空荡荡的口袋:
“我出门急。”
“身上可没带红包啊。”
“要不…”
他指了指旁边的赵天霸:
“您找赵总报销一下这一拜的出场费?”
“噗——”
苏清寒终于忍不住了,侧过头肩膀剧烈抖动。
周围的几个保镖更是脸都憋紫了,想笑又不敢笑憋得极其辛苦。
地上的马大师,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
此时此刻。
他趴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想死。
让我死吧。
这特么哪里是宗师宴?
这分明是我的葬礼现场啊!
但作为一名资深的老江湖(骗子)。
他的脸皮厚度,绝对是防弹级别的。
既然已经社死了。
那就必须…强行挽尊!
“咳咳咳!”
马大师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然后。
他缓缓地、艰难地、却又带着一种莫名其妙的“悲壮感”,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并没有去揉摔疼的膝盖。
也没有去管那个已经歪掉的假胡子。
而是双手背在身后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无量天尊。”
他重新睁开眼,脸涨成了猪肝色却硬是挤出了一丝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年轻人。”
“你以为老夫是摔倒了吗?”
“错!”
“大错特错!”
他指了指地面又指了指陆甜甜,眼神变得犀利起来(其实是在掩饰慌张):
“老夫刚才那一招…”
“叫‘卧虎藏龙式’!”
“是在用身体感应这块地的地气!”
“而且…”
他话锋一转目光死死锁定在陆甜甜身上,仿佛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
“老夫刚才那一拜,拜的不是你。”
“是这位女娃娃!”
“不得了!不得了啊!”
他突然大叫一声,把赵天霸都吓了一跳:
“这女娃娃骨骼惊奇,天灵盖有一道灵光直冲斗牛!”
“这是…”
“传说中的大帝之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