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威武!”
赵天霸也是一脸得意,挑衅地看着陆云州:
“怎么样?陆先生?”
“这一手‘隔山打牛’,你怕了吗?”
怕?
陆云州死死咬着嘴唇,大腿内侧都被自己掐紫了。
他真的很想笑。
但他不能笑。
这是严肃的“鸿门宴”,笑场是不尊重对手的表现。
(陆云州内心:大哥!你当我们瞎吗?那蜡烛旁边那个微型鼓风机虽然藏得挺好但那个电线头露出来了啊!还有那个遥控器,就在你袖子里藏着呢!能不能专业点?我五岁的时候玩魔术都比这逼真!)
苏清寒也皱起了眉。
她虽然不懂武功,但作为商界精英这种低劣的把戏还是看得出来的。
“赵总。”
她冷冷地开口:
“如果你请我们来,就是为了看杂技表演…”
“那恕不奉陪。”
说完,她拉起陆云州就要走。
“慢着!”
马大师突然从椅子上跳了下来。
动作虽然还算利索,但落地的时候明显踉跄了一下。
他整理了一下练功服抚摸着胡须迈着八字步,挡住了两人的去路。
“年轻人。”
马大师眯起那双带着美瞳的眼睛,上下打量着陆云州。
那种眼神。
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肥羊。
“我看你印堂发黑,脚下虚浮。”
“这是大凶之兆啊!”
他伸出一根枯瘦的手指,几乎戳到了陆云州的鼻尖上:
“近日…”
“你必有血光之灾!”
“如果不及时化解,恐怕…”
他顿了顿,声音突然变得阴森森的:
“活不过今晚。”
“不如…”
“让老夫给你…开个光?”
图穷匕见。
这是要借着“开光”的名义,光明正大地动手了?
陆云州看着眼前这个装神弄鬼的老骗子,心里的那点笑意终于散去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抹淡淡的、带着一丝怜悯的冷意。
他真的很不喜欢别人拿手指着他的鼻子。
上一个这么做的人,坟头草已经两米高了。
“开光?”
陆云州缓缓抬起手,准备教教这个老骗子什么叫真正的“物理开光”。
然而。
就在他的手刚抬到一半的时候。
哒哒哒——
一阵清脆、欢快的小脚步声,突然从宴会厅的门口传来。
紧接着。
一个穿着公主裙、背着小书包、手里还拿着半根棒棒糖的小团子。
像是一颗粉色的小炮弹。
无视了所有保镖的阻拦。
无视了这剑拔弩张的气氛。
直接冲了进来!
那是…
非要闹着跟来看戏的——陆甜甜!
“爸爸!妈妈!”
甜甜根本没看路,眼里只有前面的爸爸。
她迈着小短腿,一阵风似的冲过来。
好死不死。
正好冲向了挡在路中间、摆着poss、准备发功的马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