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这里灯火通明。
两排穿着红色旗袍的迎宾小姐站在门口,虽然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但那僵硬的肌肉线条怎么看怎么像是在强颜欢笑。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甚至有些呛人的檀香味。
像是为了掩盖某些…不为人知的阴谋味道。
“嗤。”
黑色的劳斯莱斯停下。
陆云州率先下车,绅士地护住了苏清寒的头顶。
他穿着那身还没来得及换的休闲装,脚上甚至还是一双运动鞋。
与这金碧辉煌的庄园显得格格不入。
“老婆。”
他凑近苏清寒,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这赵家是不是风水不好?”
“我怎么一进来,就闻到了一股…大蒜味?”
苏清寒挽着他的手臂,神色清冷如霜。
她今天特意换了一身黑色的晚礼服气场全开,宛如即将奔赴战场的黑天鹅。
“别贫嘴。”
“跟紧我。”
“赵天霸这只老狐狸,笑里藏刀别着了他的道。”
陆云州乖巧点头,但眼神却在四处乱飘。
(陆云州内心:刀?除非他藏的是核弹,否则在这个距离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他先看见自己的脑浆。不过…这庄园的安保布置得不错啊三个暗哨两个狙击点可惜太业余了。)
两人刚走进宴会厅的大门。
一阵爽朗却虚伪至极的大笑声便迎面扑来。
“哎呀!稀客!稀客啊!”
赵天霸。
那个满脸横肉、手腕上戴着佛珠、看起来像个弥勒佛,实则心黑手狠的地产大鳄。
正张开双臂,热情洋溢地迎了上来。
但他眼底那抹阴狠的光芒,却怎么也藏不住。
尤其是当他的目光扫过陆云州时,那股恨意简直要凝成实质。
毕竟他的宝贝儿子赵泰,现在还在ICU里躺着哼哼呢。
“苏总!陆先生!”
赵天霸皮笑肉不笑地伸出手:
“感谢二位赏光!蓬荜生辉啊!”
“赵总客气。”
苏清寒没有伸手,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听说赵总摆了‘宗师宴’?”
“不知道这位宗师…在哪?”
赵天霸收回手也不尴尬,反而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表情。
他侧过身,指了指宴会厅的正中央。
那里,摆着一张太师椅。
椅子上,盘腿坐着一个穿着白色练功服、留着山羊胡的老头。
老头双目微闭,双手结印放在膝盖上。
身后还站着两个童子,手里拿着拂尘。
一股“仙风道骨”的气息,扑面而来。
“介绍一下。”
赵天霸挺直了腰杆,语气里满是炫耀:
“这位就是刚下山的‘混元太极掌门人’——马保国…啊不,马大师!”
“马大师可是真正的隐世高人!”
“一招‘闪电五连鞭’,打遍天下无敌手!”
“听说陆先生身手不错?”
赵天霸看着陆云州,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正好,马大师最近手痒想找个年轻人…切磋切磋。”
切磋?
陆云州看着那个坐在椅子上、呼吸都带喘的老头。
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特么是高手?
这分明是哪个公园里打太极没打过大妈、被赶出来的老骗子吧?
就在这时。
那位一直闭目养神的马大师,突然动了。
他猛地睁开双眼。
“唰——!”
一道诡异的精光,从他眼中射出。
陆云州定睛一看。
好家伙!
美瞳!
还是那种带led灯效的灰色美瞳!
这老头挺潮啊!
“呼——”
马大师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气流吹得胡子乱颤。
他缓缓抬起右手对着三米开外的一根蜡烛,虚空一抓。
“灭!”
一声低喝。
没有任何接触。
那根燃烧得正旺的蜡烛,竟然真的…
熄灭了!
“哇——!”
周围的一圈保镖和赵家的亲戚们,非常配合地发出了惊叹声。
“神功!这是神功盖世啊!”
“隔空打物!这是内力外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