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姨还说了,‘解释就是掩饰’。”
“她说桃花太多也是一种病,会吸干男人的阳气的。”
“爸爸,你要保重身体哦。”
陆云州:“…”
绝望。
他看着女儿那张天真无邪的脸,感觉自己已经被钉在了耻辱柱上。
(陆云州内心:二姐!陆紫苑!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你这是在从根源上打击我的家庭地位啊!等我下次见到你,我一定要把你手术室的福尔马林全换成醋!)
就在这对父女进行着关于“男性健康”的深刻探讨时。
一阵稳健的脚步声,从鹅卵石小径上传来。
陆云州耳朵动了动。
收起脸上的崩溃表情,瞬间恢复了那个云淡风轻的赘婿模样。
老管家福伯,穿着得体的燕尾服手里托着一个精致的银盘快步走了过来。
“姑爷。”
福伯微微躬身,神色有些凝重。
“怎么了?”
陆云州接过福伯递过来的湿毛巾,擦了擦手。
“有客人?”
“不是客人。”
福伯摇了摇头,将银盘递到陆云州面前。
盘子里。
孤零零地放着一张大红色的、烫着金边的请帖。
做工极其考究,甚至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但在陆云州看来。
这就跟古代的战书没什么两样。
“这是赵家刚刚派人送来的。”
福伯压低声音:
“送贴的人说,赵家大少爷不懂事冲撞了苏总和各位小姐。”
“赵家家主赵天霸,特意设宴赔罪。”
“请您和苏总,务必赏光。”
“哦?”
陆云州挑了挑眉。
他拿起那张请帖,指尖在那个烫金的“赵”字上轻轻摩挲。
赵天霸。
江海市老牌的地下枭雄,洗白上岸后成了地产大鳄。
出了名的心狠手辣,睚眦必报。
前两天,他的宝贝儿子赵泰被陆云州打断了手腕踩碎了鼻梁。
甚至连那十几辆豪车都被砸成了废铁。
这种奇耻大辱。
他会这么轻易地咽下去?
还要设宴赔罪?
这话说给鬼听,鬼都不信。
“赔罪?”
陆云州轻笑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
“我看是鸿门宴吧。”
他翻开请帖。
只见上面用毛笔写着苍劲有力的几个大字——
【诚邀陆先生、苏女士,赴‘宗师宴’一叙。】
【以武会友,把酒言欢。】
宗师宴?
陆云州眯起了眼睛。
这两个字,在江湖上可是有特殊含义的。
这哪里是请客吃饭?
这分明是摆下擂台,找回场子啊!
“看来…”
“赵家这是不服气啊。”
陆云州合上请帖随手扔回盘子里,发出一声轻响。
“姑爷,要推掉吗?”
福伯有些担忧:
“赵家这次来者不善,听说他们从外地请了不少高手。”
“苏总还在公司,要不要…”
“不用。”
陆云州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身上的慵懒气息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胆寒的锐利。
就像是一把生锈的刀,突然磨去了锈迹露出了森寒的锋芒。
“既然人家都把脸伸过来了。”
“我们要是不打…”
“岂不是显得很没礼貌?”
他整理了一下领口,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陆云州内心:正好。这几天被姐姐们折腾得一肚子火没处发。既然有人主动送上门来当沙袋,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赵天霸是吧?宗师宴是吧?希望你们请来的高手…能比赵泰那个废物耐揍一点。)
“回复他们。”
陆云州看向福伯,声音平淡:
“今晚,我和清寒…”
“准时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