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涂着猩红蔻丹的手指,在陆云州的喉结上轻轻打了个转像是在寻找最佳的下口位置。
陆红妆的眼神迷离红唇微张那一抹摄人心魄的艳红,在昏暗的车厢灯光下显得格外妖冶。
陆云州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这哪里是法拉利?
这分明是即将发射的火箭座舱!
而他就是那个被绑在火箭上,随时准备为了“取悦富婆”而壮烈牺牲的燃料!
(陆云州内心:四姐!别闹!这还在路边呢!万一有交警过来贴条看见这一幕,明天的头条就是《豪门弃少深夜路边车震道德沦丧还是人性扭曲》?我不要面子的吗?!)
就在这千钧一发、贞操即将不保的危急关头。
“滴——!滴——!滴——!”
一阵极其刺耳、且节奏感极强的铃声,突然在狭小的车厢内炸响。
那声音,不是什么流行歌曲也不是什么土嗨神曲。
而是…
医院里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心电监护仪的报警声!
这是二姐陆紫苑的专属来电铃声!
陆红妆的动作猛地一顿。
那种即将得逞的暧昧氛围,瞬间被这催命般的铃声给震碎了。
她皱起眉,眼底闪过一丝被打断的不爽。
陆云州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以平生最快的手速掏出手机按下接听键,还顺手开了免提。
“喂!二姐!”
声音激动得像是见到了亲人。
“阿轩。”
电话那头传来陆紫苑清冷、冷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急促声音:
“你在哪?”
“给我个定位。”
“马上来第一医院。”
“救命。”
只有短短几个字。
没有废话,没有寒暄。
但“救命”这两个字从陆紫苑这个医学泰斗嘴里说出来,分量重得吓人。
陆红妆脸上的媚意瞬间收敛。
她虽然平时爱玩爱闹,但在这种关乎生死的大事上陆家的女人从来不含糊。
“坐稳了。”
她一把抢过陆云州的手机,看了一眼定位然后随手扔回他怀里。
原本搭在陆云州喉结上的手,猛地握住了方向盘。
眼神在一瞬间变得犀利如刀。
“轰——!!!”
脚下的油门直接踩进了油箱里。
红色的法拉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猛兽瞬间弹射起步。
强烈的推背感把陆云州死死钉在椅背上。
窗外的街景瞬间拉成了一条条模糊的光线。
“呕——”
陆云州感觉自己的胃都要被甩出来了。
(陆云州内心:四姐!你是开赛车的还是开飞机的?这可是市区啊!红灯!那是红灯啊!你把红灯当氛围灯闯吗?!救命啊!我刚才是怕失身,现在我是怕失命啊!)
“闭嘴。”
陆红妆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方向盘猛打。
车身在一个直角弯道处画出一个完美的漂移弧线,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声刺破了夜空。
“老二从来不开玩笑。”
“她说救命,那就是真的要死人了。”
“不想死在路上,就给我抓紧扶手!”
十分钟的路程。
硬是被陆红妆压缩到了三分钟。
当法拉利带着一股焦糊的轮胎味,一个急刹横停在第一医院急诊大楼门口时。
陆云州感觉自己的魂还在后面两公里的地方飘着。
他推开车门,双腿发软踉跄着下了车。
还没来得及呼吸一口新鲜空气。
一只带着消毒水味的手,直接抓住了他的胳膊。
用力一拽。
“跟我走。”
陆紫苑穿着白大褂,面容冷肃甚至连眼镜都没戴露出了那双因为长时间手术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她根本没看陆红妆一眼,拖着陆云州就往专用电梯跑。
“二…二姐?”
陆云州被拽得一路小跑,气喘吁吁:
“怎么了?谁出事了?”
“是不是苏清寒?还是甜甜?”
“不是。”
陆紫苑按下顶层手术室的按钮看着数字飞快跳动,语速极快:
“是一个特殊病人。”
“身份极高,保密级别S级。”
“手术难度极大,而且…”
她转头,深深地看了陆云州一眼:
“我不信任医院里的其他人。”
“包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