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
“说苏总的车,距离电视台…”
“还有不到两分钟。”
“什么?!”
导演手里的保温杯,“咣当”一声砸在了脚面上。
烫得他龇牙咧嘴,却根本顾不上疼。
苏清寒?
那个连花店都敢烧、连地皮都敢强买强卖的女魔头?
她要来了?!
而且是带着捉奸的怒火来的?!
“完了完了…”
导演看着监视器里,陆浅浅正抓着陆云州的手一副“死也不放手”的架势。
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这要是让苏清寒看见这一幕…
她不得把电视台给拆了?
不得把他这个导演给祭天了?
“快!快切广告!”
导演声嘶力竭地吼道:
“把那两个祖宗给我分开!立刻!马上!”
“要是让苏总看见他们还在拉拉扯扯,我们全得完蛋!”
现场乱作一团。
工作人员手忙脚乱地开始切信号。
舞台上。
陆云州并不知道一场毁灭性的风暴正在逼近。
他还在试图把自己的手从陆浅浅的魔爪里抽出来。
“三姐…差不多行了。”
陆云州压低声音,语气无奈:
“再演下去就过分了啊。”
“我感觉我的手快被你捏断了。”
“不断怎么行?”
陆浅浅眼眶还红着,但眼底却闪过一丝狡黠:
“不断你怎么会心疼?”
“阿轩,你就从了姐姐吧。”
“你看大家都支持我们…”
她一边说一边借着身体的遮挡,悄悄把一张房卡塞进了陆云州的掌心。
“希尔顿,8888号房。”
“录完节目,姐姐等你。”
“给你看…真正的好东西。”
陆云州:“…”
他感觉手心里的那张卡片,比烙铁还烫。
(陆云州内心:三姐!你是我亲姐!你这是想让我死无全葬身之地啊!这要是被苏清寒搜身搜到了,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就在两人还在极限拉扯,台下的观众还在疯狂尖叫的时候。
谁也没有注意到。
在他们头顶上方,十几米的高空中。
那个巨大的、用来营造氛围的重型灯光架,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异响。
“滋——嘎——”
那是金属疲劳到极致,即将断裂的哀鸣。
一颗用来固定主横梁的螺丝,因为年久失修再加上刚才音响震动的共振。
正在一点点、一点点地松动。
螺纹滑脱。
那颗螺丝在重力的作用下,缓缓脱离了原本的位置。
“叮。”
它掉落下来。
砸在下方的钢架上,发出一声脆响。
但这声音,被现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彻底淹没了。
没有人听见。
除了…
陆云州。
那个曾经在战场上,靠着听声辨位躲过无数次狙击的顶级特工。
他的耳朵微微一动。
原本无奈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不对劲。
头顶的声音…不对劲!
那是金属断裂的前兆!
他猛地抬头。
视线穿过刺眼的聚光灯,精准地锁定了正上方。
只见那个足足有几百斤重、挂满了各种射灯的巨型灯架。
正在失去最后的支撑。
摇摇欲坠。
而它的正下方。
就是他和陆浅浅!
“小心——!!!”
陆云州发出一声暴喝。
身体的反应速度,快到了极致。
他顾不上什么形象,也顾不上什么男女授受不亲。
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了陆浅浅的腰。
肌肉紧绷。
蓄力。
就在那一瞬间。
“轰隆——!!!”
头顶的钢索,彻底断裂!
巨大的阴影,带着呼啸的风声和毁灭一切的气势。
朝着两人。
狠狠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