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个字像是一道催命符，瞬间抽干了张总和刘大海身上最后一丝力气。
他们瘫软在地上，面如死灰。
“别…别！”
张总连滚带爬地挪过来，一把抱住了陆云州的大腿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陆少爷！陆爷！陆祖宗！”
“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是我们狗胆包天！”
“那份合同…不不不那不是合同，那是废纸！是垃圾！”
刘大海也反应过来，对着自己的脸就是“啪啪”两个大嘴巴子：
“是我是猪油蒙了心！是被赵泰那个王八蛋给蛊惑了！”
“陆爷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
周围的宾客们看着这一幕，下巴都快惊掉了。
刚才还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两位地产大鳄此刻竟然像两条哈巴狗一样，跪在一个“小白脸”面前摇尾乞怜？
这世界…是不是有点太魔幻了？
（陆云州内心：好家伙这变脸速度，比三姐还快啊。刚才还骂我吃软饭现在就差喊我爸爸了？不过…这种被人跪舔的感觉好像还挺爽？）
陆云州并没有说话。
他只是慢条斯理地抽出被张总抱住的腿，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他们。
而一旁的陆凝霜。
此时已经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弟弟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丹凤眼里，此刻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怪物。
这哪里是什么弟弟？
这分明是一个披着人皮的商业怪物！
那种对人心精准的洞察力那种四两拨千斤的谈判技巧，还有那种…
把人往死里逼的狠辣。
简直…
比她还要可怕！
（陆凝霜内心：我错了…我大错特错！让他当副总？这简直是屈才！他应该当董事长！我给他当秘书！端茶倒水那种！）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狂热。
走上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两坨烂泥。
“想活命？”
陆凝霜的声音冷得像冰：
“可以。”
张总和刘大海瞬间看到了希望的曙光，拼命点头。
“把那份‘废纸’…”
陆凝霜指了指垃圾桶：
“捡回来。”
“重新写一份。”
“价格在你们原有的基础上，再降三成。”
“账期，延长一年。”
“另外…”
她看了一眼陆云州，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我弟弟刚才被你们吓到了，精神受到了极大的创伤。”
“精神损失费，两家公司一人一个亿。”
“现金。”
“明天早上九点前，打到我弟弟的私人账户上。”
嘶——！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这哪里是谈判？
这分明是抢劫！
不仅要割地赔款，还要敲诈勒索！
张总和刘大海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一个亿？
那可是要了他们的老命啊！
“陆总…”
“没得谈。”
陆凝霜打断了他们的话，声音不容置疑：
“要么签。”
“要么…”
她指了指正在旁边擦手的陆云州：
“让我弟弟，亲自跟你们的‘市场监管局’谈。”
两人浑身一颤。
跟这个魔鬼谈？
那下半辈子估计就要在牢里踩缝纫机了！
“签！我们签！”
张总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从垃圾桶里翻出那份合同：
“别说降三成，降五成都行！”
“一个亿！不，两个亿！我们给！”
“只求陆爷和陆总高抬贵手！”
刘大海更是直接从怀里掏出支票本和钢笔，手抖得像帕金森一样在上面写下了一串零。
然后双手奉上，像是在上供。
“陆爷，这是…这是小的一点心意给您压压惊”
陆云州看着那张支票，又看了看旁边大姐那副“干得漂亮”的表情。
无奈地叹了口气。
（陆云州内心：唉我本想以一个普通软饭男的身份跟你们相处可换来的却是疏远。不装了，我摊牌了我就是软饭王！）
…
半小时后。
酒会的气氛重新恢复了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