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篝火燃烧时发出的“噼啪”爆裂声,偶尔溅起几点橘红色的火星,飞舞向深蓝色的夜空。
野猪肉吃得差不多了。
那群刚才还为了谁多吃一块肉而差点打起来的豪门千金们,此刻都毫无形象地瘫在野餐垫上。
像是几只吃饱喝足的大猫。
大姐陆凝霜让人搬来了一箱罗曼尼康帝。
在这种荒郊野岭,用一次性纸杯喝着几十万一瓶的红酒,这种强烈的违和感,竟然透着一种诡异的奢靡。
“嗝~”
三姐陆浅浅毫无影后包袱地打了个酒嗝。
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像是蒙了一层水雾的桃花。
几杯红酒下肚,这位平日里在此刻应该在走红毯的女明星,戏瘾犯了。
“太无聊了。”
她把纸杯往地上一顿,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红色的波西米亚长裙随着夜风猎猎作响:
“光吃肉有什么意思?”
“这种良辰美景,这种月黑风高……不对,是花好月圆夜。”
“难道不应该……载歌载舞吗?”
陆云州正坐在角落里给甜甜擦嘴,闻言心里一紧。
(陆云州内心:三姐,求你了,别作妖!你现在的状态,我怕你跳着跳着跳进火坑里去!咱们安安静静地消食不好吗?)
然而。
怕什么来什么。
陆浅浅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
激昂、顿挫、充满了挑逗意味的探戈舞曲《Por Una Cabeza》(一步之遥),瞬间打破了山谷的寂静。
“阿轩!”
她转身,那双醉意朦胧的眼睛,精准地锁定了正试图把头埋进膝盖里的陆云州。
“来。”
“陪姐姐跳一支。”
“不要拒绝我哦,不然……”
她眯起眼,指尖在空中虚画了一个圈,语气娇嗔又危险:
“我就当着大家的面,哭给你看。”
陆云州:“……”
这是赤裸裸的道德绑架!
还没等他想好借口,陆浅浅已经踩着猫步走了过来。
她没有穿鞋。
赤着的双足踩在柔软的草地上,脚踝上系着一根红绳,白得晃眼。
“起、来。”
她不由分说,一把抓住了陆云州的手腕。
那只手软若无骨,掌心却滚烫得吓人。
一股浓郁的红酒香气,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高级脂粉味,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瞬间将陆云州罩住。
根本不给他反抗的机会。
一股大力传来。
陆云州被迫站起,甚至踉跄了一步,直接撞进了陆浅浅的怀里。
“这就对了嘛。”
陆浅浅轻笑一声,顺势将一只手搭在他的肩头,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滑入他的掌心,十指紧扣。
身体紧贴。
严丝合缝。
“Music!”
她打了个响指。
随着小提琴激昂的旋律响起,陆云州感觉自己的身体……动了。
那是这具身体残留的肌肉记忆。
或者是被陆浅浅那强大的气场带动的本能。
前进一步。
旋转。
侧身。
两个人在篝火旁,跳起了一支最为热烈、最为暧昧的探戈。
火光映照在两人的脸上,忽明忽暗。
陆浅浅的长裙在旋转中飞扬,像是一朵盛开在黑夜里的红莲。
她的眼神死死地勾着陆云州。
那里面不再是姐弟的情谊。
而是一种赤裸裸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望和占有。
每一次转身。
她的发丝都会扫过陆云州的脸颊,带着痒意。
每一次贴近。
陆云州都能感觉到她胸口的起伏,还有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衬衫,烫得他心慌。
最要命的是她的腿。
探戈这种舞蹈,本来就充满了腿部的纠缠和试探。
陆浅浅显然是个中高手。
她的腿像是一条灵蛇,时而勾住陆云州的膝弯,时而顺着他的小腿向上摩擦。
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
那种在危险边缘疯狂试探的刺激感。
让陆云州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陆云州内心:三姐!这是探戈!不是贴面舞!你的手往哪摸呢?你的腿能不能老实点?!那边的老婆眼神已经能杀人了啊!我感觉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