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戳出两个窟窿了!)
正如他所料。
篝火的另一边。
苏清寒手里捏着那个一次性纸杯,力道大得已经把杯子捏扁了。
红酒洒在她的手上,像血。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个在火光中和别的女人(哪怕是姐姐)纠缠在一起的男人。
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如果眼神能实体化。
陆浅浅现在的裙摆应该已经被烧没了。
“呵。”
旁边的大姐陆凝霜也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地摇晃着红酒:
“老三这腰,扭得挺欢啊。”
“也不怕闪着。”
“这哪里是跳舞。”
四姐陆红妆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满是跃跃欲试的兴奋:
“这分明是在这就地发情。”
“看得我都想去抢人了。”
五姐陆青鸾已经开始在磨刀石上磨她的军刺了,发出“霍霍”的声音,给这支舞曲增加了一点恐怖的伴奏。
七姐陆橙橙咬着吸管,一脸不爽:
“姐夫是我的!三姐耍赖!”
陆云州听着这些议论声,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每一秒都是煎熬。
终于。
随着音乐进入尾声。
陆云州做了一个最后的下腰动作,将陆浅浅托在臂弯里。
两人的脸,距离不到五厘米。
鼻尖几乎碰在一起。
剧烈的喘息声交织。
陆浅浅眼神迷离,脸颊潮红,额头上的汗珠在火光下闪闪发光。
她看着陆云州,突然笑了。
那笑容,像是一只偷腥成功的狐狸。
她微微抬头。
在那一瞬间,陆云州以为她要亲下来,吓得差点把她扔出去。
但她没有。
她只是凑到陆云州的耳边。
温热湿润的嘴唇,轻轻擦过他的耳垂。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吐气如兰:
“阿轩……”
“刚才那个下腰的动作,你的手……很有力嘛。”
“你说……”
“是姐姐的舞跳得好……”
“还是苏清寒床上的功夫……更软?”
轰——!!!
陆云州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特么是什么虎狼之词?!
这是一个影后该说的话吗?!
他猛地松手,像是丢烫手山芋一样把陆浅浅扶正,然后迅速后退三步,拉开安全距离。
脸红得像猴屁股。
“那个……舞跳完了!”
“大家早点休息!”
“晚安!”
说完,他转身就想跑。
这地方没法待了!
这群女人都疯了!
然而。
刚跑出两步。
一阵夜风吹过,带来了刺骨的凉意,也吹醒了他发热的大脑。
陆云州脚步猛地一顿。
他突然想起了一个非常严峻、非常致命、甚至比刚才的修罗场还要可怕的问题。
他僵硬地转过身。
看着那几顶孤零零的帐篷。
一个双人帐篷(他和甜甜的)。
一个单人帐篷(苏清寒的)。
一个豪华大帐篷(姐姐们的)。
问题来了。
今晚……
他睡哪?
或者说……
谁会钻进他的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