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涌入,打破了原本的死寂。
空气中那种令人窒息的血腥味似乎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诡异、更加粘稠的氛围。
那是荷尔蒙在燃烧的味道。
陆云州走在中间,依然维持着那副“虚弱扶腰”的姿态,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苏清寒身上。
(陆云州内心:演技要全套,做戏要做足。虽然我刚才一拳打爆了赵泰的狗头,但我现在依然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需要老婆贴贴才能站稳的柔弱男子。嗯,没错,就是这样。)
然而。
他明显感觉到,周围的视线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看待“小奶狗”或者“需要保护的弟弟”的宠溺眼神。
而是一种……
仿佛在看一块稀世珍宝,或者是一头刚刚成年的雄狮的眼神。
炽热。
崇拜。
甚至带着一丝丝想要征服的野性。
“啧啧啧。”
五姐陆青鸾走在最前面,一边把玩着手里那把刚刚饮过血(其实没饮到)的匕首,一边回头,目光死死锁在陆云州身上。
那眼神,就像是老饕看到了一桌满汉全席。
“阿轩。”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迷彩背心下的胸口剧烈起伏,显然还没从刚才的兴奋中缓过劲来。
“你刚才那一招‘锁喉摔’……”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声音沙哑:
“发力点在腰腹,转体角度一百八十度,瞬间爆发力超过三百公斤。”
“教科书级别的反杀。”
“就连我也做不到这么完美。”
她一步步逼近,那双充满野性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战意:
“你这七年,到底是在流浪,还是在哪个秘密基地特训?”
“这种肌肉记忆,骗不了人。”
陆云州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五姐这种级别的高手,一眼就能看穿他的底裤。
“那个……五姐……”
陆云州往苏清寒身后缩了缩,试图用老婆娇小的身躯挡住五姐那极具穿透力的视线:
“我就是……平时喜欢看动作片,跟着瞎练的……”
“瞎练?”
陆青鸾嗤笑一声,猛地伸手,隔空抓了抓,仿佛手里握着什么无形的东西:
“瞎练能练出那种杀气?”
“明天早上五点。”
她不容置疑地宣布:
“跟我回基地。”
“我要跟你切磋。”
“这次,我不放水,你也别给我装。”
“要是赢不了我,你就别想下床。”
陆云州:“……”
下不了床?
五姐,你这话有歧义啊!
而且五点?那是人类起床的时间吗?那是鸡打鸣的时间!
(陆云州内心:救命!我不想去基地!我不想切磋!我只想在两百平米的大床上睡到自然醒!老婆救我!这女人要谋杀亲夫……啊不,谋杀亲弟啊!)
还没等他想好怎么拒绝。
“咔嚓!咔嚓!”
一阵密集的快门声,像是机关枪一样在耳边炸响。
三姐陆浅浅举着手机,对着陆云州就是一顿360度无死角的狂拍。
闪光灯晃得陆云州眼睛都快瞎了。
“完美!太完美了!”
陆浅浅看着手机里的照片,激动得手舞足蹈,完全没有了平日里影后的端庄。
照片上。
陆云州白衣染血(别人的血),眼神凌厉,单手提人的背影,简直帅到了苍穹尽头。
那种破碎感,那种暴力美学,那种禁欲又疯狂的张力。
简直就是为大银幕而生的!
“阿轩!”
陆浅浅一把抓住陆云州的另一只胳膊,眼睛里闪烁着金钱和艺术的光芒:
“这就是我要的男主!”
“什么清冷师尊?什么无情道?”
“都弱爆了!”
“我们要拍就拍《西装暴徒》!拍《斯文败类》!拍那种平时温文尔雅,一脱衣服就大杀四方的极品反派!”
她越说越兴奋,甚至开始上手扒拉陆云州的领口,想要看看刚才那一拳到底动用了哪几块肌肉:
“我要让编剧连夜改剧本!”
“加戏!必须加戏!”
“打戏加一百场!那种拳拳到肉、汗水飞溅的打戏!”
“还有……”
她凑近陆云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