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加那种……受了伤,需要女主角(我)帮忙包扎、上药、然后……的戏份。”
陆云州浑身一激灵,赶紧捂住领口。
(陆云州内心:三姐!你那是正经上药吗?你那是想趁机揩油吧!而且你这眼神……怎么跟要把我生吞了一样?我可是有家室的人!请你自重!)
“行了。”
一直没说话的大姐陆凝霜,终于开口了。
她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手里端着一杯不知从哪变出来的红酒。
目光深邃地看着被两个妹妹围攻的陆云州。
虽然没说话,但那眼神里的欣赏和占有欲,比谁都浓。
“都别闹了。”
陆凝霜晃了晃酒杯,语气淡淡的:
“没看到弟妹受伤了吗?”
“先处理伤口。”
一句话,瞬间把众人的注意力拉回了现实。
苏清寒的脸色确实不太好。
失血过多,加上刚才情绪大起大落,此时她的嘴唇有些发白,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但即便如此。
她依然死死地抓着陆云州的手,一刻也不肯松开。
仿佛只要一松手,这个刚刚展现出惊人一面的男人,就会被这群如狼似虎的姐姐们抢走。
“老婆,坐下。”
陆云州心疼坏了,赶紧扶着苏清寒在沙发上坐下。
“我去拿医药箱。”
他刚想起身。
“不用。”
一道清冷的声音,如同手术刀划过玻璃,尖锐而冰凉。
二姐陆紫苑。
她提着那个银色的金属箱子,一步步走了过来。
身上的白大褂一尘不染,金丝眼镜后的目光,理智得近乎冷酷。
但如果你仔细看。
就会发现,在那层理智的冰面下,涌动着一种名为“兴奋”的暗流。
“我是医生。”
“这种小事,交给我。”
陆紫苑把箱子放在茶几上,“啪嗒”一声打开。
那一排排闪着寒光的手术器械,在水晶灯下折射出令人心悸的光芒。
她慢条斯理地戴上医用橡胶手套。
橡胶弹在皮肤上的声音,清脆,刺耳。
然后。
她拿起一把剪刀,还有一根弯曲的缝合针。
并没有看苏清寒的脸。
而是直勾勾地盯着那条还在渗血的手臂。
那种眼神……
就像是一个雕刻家,在审视一块即将动刀的璞玉。
又像是一个变态杀手,在欣赏受害者的伤口。
“啧。”
陆紫苑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伤口挺深啊。”
“看来赵泰那个废物,下手还挺狠。”
她拿着沾了碘伏的棉球,没有任何预警,直接按在了苏清寒的伤口上。
“嘶——”
苏清寒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一颤。
陆云州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挡。
“别动。”
陆紫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干扰手术的家属,充满了警告:
“消毒呢。”
“不想让她破伤风,就给我老实呆着。”
说完。
她重新看向苏清寒。
手里的缝合针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一圈,闪烁着森森寒光。
“苏总。”
陆紫苑的声音很轻,很温柔。
但听在苏清寒耳朵里,却比刚才赵泰的匕首还要可怕。
“这伤口在手臂内侧,皮肤很嫩。”
“如果不缝好,可是会留下一条像蜈蚣一样的丑陋疤痕哦。”
“到时候……”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陆云州:
“阿轩要是嫌弃你了,觉得摸起来手感不好……”
“那可怎么办呢?”
苏清寒咬着牙,脸色惨白,却硬是一声不吭:
“不用你操心。”
“我老公不是那种肤浅的人。”
“是吗?”
陆紫苑轻笑一声。
她举起那根带着线的缝合针,针尖对准了苏清寒皮肉翻卷的伤口。
并没有马上扎下去。
而是在伤口上方,比划了一下。
似乎在寻找一个最痛、最难受的下针角度。
那种猫戏老鼠般的恶趣味,毫不掩饰。
“那我们就来看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