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州连车钥匙都来不及拔。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还是半湿的白衬衫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从容镇定。
(陆云州内心:稳住!陆云州你能行!不就是两个女霸总吗?当年在金三角面对两个军阀谈判你都没虚过…虽然那时候我有枪,现在我只有一张嘴。)
推开别墅大门。
一股冷气夹杂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感,扑面而来。
客厅里静得可怕。
原本温馨的欧式装修,此刻硬是给人一种“三堂会审”的肃杀感。
长长的真皮沙发上,坐着两尊大神。
左边,是苏清寒。
她换了一身居家服但那件墨绿色的丝绒长裙穿在她身上,硬是穿出了女王登基的战袍感。
她手里端着一杯红茶热气袅袅上升,模糊了她清冷的眉眼。
但那双盯着门口的眸子,却比冰块还要冻人。
右边,是陆凝霜。
大姐依旧是一身霸气的白西装,坐姿慵懒却充满侵略性。
她手里把玩着那个价值连城的翡翠扳指,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两人中间,隔着大约两米的距离。
这不仅仅是物理距离。
这是楚河汉界是马奇诺防线,是两个商业帝国碰撞前的真空地带。
而在她们对面的茶几上,放着一部手机。
屏幕亮着。
上面显示着一张照片——正是陆云州在幼儿园浑身湿透、被何老师递毛巾的画面。
高清无码,角度暧昧。
陆云州:“…”
(陆云州内心:卧槽!这是哪个缺德带冒烟的拍的?这抓拍技术不去当狗仔可惜了啊!完了,这下黄泥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回来了?”
苏清寒放下茶杯瓷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叮”。
这一声,像是发令枪。
陆云州浑身一僵,机械地点点头:
“回…回来了。”
“过来。”
陆凝霜勾了勾手指,语气像是在召唤一只不听话的小狗:
“站中间。”
陆云州咽了口口水,同手同脚地挪到了客厅中央。
左边是老婆,右边是大姐。
他感觉自己就是那块即将被夹成肉泥的汉堡肉。
“解释一下吧。”
苏清寒率先发难。
她的视线像是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析着陆云州身上每一处细节:
“衣服为什么是湿的?”
“衬衫透成这样,腹肌轮廓都出来了。”
她眯了眯眼,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酸味:
“陆云州,你是去送孩子还是去搞湿身诱惑了?”
“你知道现在网上有多少人在舔你的屏吗?”
陆云州还没来得及开口。
右边的陆凝霜冷笑一声,接过了话茬:
“湿身诱惑也就罢了,顶多算是卖弄风骚。”
“但这个…”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点了点茶几上的手机屏幕:
“这个叫‘何雨晴’的幼师,为什么会给你发微信?”
“内容是:‘陆爸爸,您的衬衫还在我这儿洗干净了给您送过去。’”
陆凝霜抬起头,那双锐利的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陆云州你的衬衫,为什么会在别的女人手里?”
“你是不是忘了你是陆家的人,要注意影响?”
陆云州大惊失色。
他猛地看向陆凝霜:
“大姐!你怎么知道她给我发微信了?我手机明明在兜里!”
陆凝霜漫不经心地吹了吹指甲:
“哦,黑进去了。”
“为了保护你的安全,你的手机24小时处于陆氏安保部的监控之下。”
“这有什么问题吗?”
有什么问题?
问题大了去了!
这是侵犯隐私!这是非法监控!
但在陆凝霜那理所当然的语气下,陆云州竟然一时语塞。
(陆云州内心:变态!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弟控变态!我以后还能不能愉快地刷美女视频了?我的浏览记录是不是都在大姐的办公桌上?)
“那个…”
陆云州深吸一口气,决定实话实说。
毕竟在这种级别的修罗场里,撒谎的代价通常是死无全尸。
“首先衣服湿了是因为幼儿园水管爆了,我去修水管。”
“我是为了女儿!为了祖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