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别墅,主卧。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茉莉花香,和一种令人绝望的寂静。
“咕噜——”
一声虽小但极其顽强的抗议声,从陆云州的腹部传出。
陆云州猛地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眼神幽怨得像个深闺怨妇。
饿。
太饿了。
饿得能吞下一头牛。
晚饭的时候为了配合岳父大人的“苦肉计”,他硬是陪着演了一出“食欲不振、忧心忡忡”的戏码。
面对满桌的山珍海味,愣是只喝了两口汤就放下了筷子。
这就导致了现在的后果——
他的胃正在进行疯狂的报复性抗议。
(陆云州内心:老丈人啊老丈人您的私房钱是保住了,可您的女婿快要饿死在两百平米的大床上了!这算是工伤吗?这得加钱吧!)
他侧过头,看向身边的苏清寒。
借着微弱的月光,女人的睡颜恬静而美好。
平日里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凌厉气场,此刻全都化作了柔软。
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贴着脸颊。
红润的嘴唇微微嘟起,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像是在诱人采撷的樱桃。
陆云州看了一会儿,喉结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
不仅是饿。
还…渴。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他默念了两遍心经,强行压下心头那点旖旎的念头然后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
动作轻得像是一只即将去偷油的老鼠。
特种兵的潜行技能,在这一刻被发挥到了极致。
翻身,下床落地无声。
他回头看了一眼熟睡的苏清寒确认她没有醒来的迹象这才猫着腰,踮着脚尖溜出了卧室。
…
一楼,厨房。
这里是陆云州的主场。
那个曾经让他社死的智能灶台,如今在他手里温顺得像只小猫。
打开冰箱。
很好,食材充足。
澳洲M9和牛切片手擀面,还有两颗在此刻显得无比珍贵的无菌蛋。
“既然要吃,那就吃顿好的。”
陆云州挽起睡衣袖子,眼神专注得像是在拆弹。
起锅,烧油。
滋啦——
鸡蛋滑入热油瞬间膨胀,边缘焦黄蛋黄半凝固散发出令人陶醉的焦香。
加水,下面。
特制的红烧牛肉汤底在锅里翻滚浓郁的肉香混合着香料的味道,霸道地钻进鼻孔。
最后,烫几颗青翠的小油菜撒上一把灵魂葱花。
一碗豪华版红烧牛肉面,出锅。
陆云州捧着比脸还大的海碗,深吸了一口气。
香!
简直是深夜报复社会的核武器!
他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夹起一筷子劲道的面条刚准备送入口中享受这碳水化合物带来的极致快乐。
啪。
一声轻响。
原本漆黑的厨房门口,突然亮起了一盏暖黄色的壁灯。
光线并不刺眼,却足以照亮陆云州那张写满贪婪和僵硬的脸。
还有他嘴边那根即将吸溜进去的面条。
陆云州动作定格。
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的电影画面。
他机械地、缓慢地转过头。
只见厨房门口,苏清寒正慵懒地倚在门框上。
她没有穿睡衣,而是披着那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外面罩了一件薄如蝉翼的晨缕。
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显得有些凌乱,却透着一股致命的风情。
但她的眼神,却幽幽的。
像是抓住了丈夫偷腥的妻子,又像是…盯上了猎物的母豹子。
“这就是你说的…”
苏清寒视线扫过那碗冒着热气的面又落在陆云州油乎乎的嘴上红唇轻启,语气玩味:
“胃口不好?”
“吃不下饭?”
“忧心忡忡?”
死亡三连问。
每一个字都像是子弹,精准地击中了陆云州的膝盖。
陆云州咽了口口水,那根挂在嘴边的面条终于“哧溜”一声吸了进去。
“那个…清寒,你听我解释。”
他端着碗,手有点抖大脑飞速运转试图编织一个完美的谎言:
“其实这是一种…是一种新型的养生疗法!”
“半夜进食可以刺激胃酸分泌,从而达到达到…”
编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