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了她的心坎里。
她苏清寒的男人,当然是最好的。
那个什么林婉儿,拿什么跟她比?
“行了行了。”
苏清寒终于绷不住了,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纵容的笑意。
她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戳了戳陆云州的脑门:
“嘴上抹了蜜了?”
“这么会说,以前怎么没见你多说两句?”
陆云州顺势抓住她的手把脸贴在她的掌心蹭了蹭,像只求饶的大金毛:
“以前那是没开窍嘛。”
“现在想通了,守着这么好的老婆要是再不珍惜那我不是傻子吗?”
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让苏清寒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着眼前这个毫无下限、却又满眼都是她的男人,心里的那点醋意早就烟消云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起来吧。”
她抽回手,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丢不丢人?这么大个男人说跪就跪。”
“在家里跪跪就算了,要是让外人看见…”
“看见就看见!”
陆云州从地上一跃而起顺势坐在苏清寒身边,伸手搂住她的肩膀:
“怕老婆那是爱老婆!那是新时代好男人的标准!”
“谁敢笑话我,那是他们没老婆疼!”
苏清寒被他逗乐了,轻笑着靠在他怀里享受着这就这难得的温馨时刻。
客厅里的气氛,终于从西伯利亚寒流变成了春暖花开。
然而。
老天爷似乎并不想让这软饭吃得太安稳。
就在两人刚准备腻歪一会儿的时候。
叮咚——!
叮咚——!
一阵急促且刺耳的门铃声,突然打破了这份宁静。
那声音不像是在按门铃,倒像是在砸门。
“谁啊?这么没礼貌。”
陆云州皱了皱眉,刚想站起来去开门。
正在厨房忙活的吴妈已经擦着手跑了出去。
没过几秒。
吴妈慌慌张张地跑了回来,脸色煞白声音都在发抖:
“太太!不好了!”
“老夫人…老夫人来了!”
“而且…而且还带了好多人,气势汹汹的看着像是来”
“来砸场子的!”
苏清寒闻言,原本柔和的脸色瞬间结冰。
她猛地坐直身体,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和寒意。
“刘梅?”
她冷冷地吐出这个名字。
陆云州也是一愣。
刘梅?
那不是苏清寒那个贪得无厌、重男轻女的养母吗?
据说当年苏清寒还没被陆家认回来的时候,在这个养母手里吃尽了苦头。
后来苏清寒发达了这一家子就像吸血鬼一样贴上来,怎么甩都甩不掉。
“她来干什么?”
陆云州下意识地把苏清寒护在身后,眉头紧锁。
“还能干什么。”
苏清寒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领声音冷得像是在说一个陌生人:
“钱花光了,来吸血了呗。”
“这次,恐怕又是为了她那个宝贝儿子。”
话音刚落。
砰!
别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暴力推开。
一个穿着大红大绿、满脸横肉的中年妇女带着一个流里流气的年轻男人,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
“苏清寒!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给老娘滚出来!”
尖锐的叫骂声,瞬间充斥了整个客厅。
一场比修罗场还要可怕的家庭伦理大戏,即将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