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在别人身上是俗气,穿在她身上,却衬得那身冷白皮如羊脂玉般发光。
最要命的是。
这布料……是不是有点太丝滑了?
紧紧贴合着她那魔鬼般的曲线,随着呼吸起伏,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此时的她,褪去了白天的冰冷铠甲。
就像是一朵完全盛开的、带着露水的红玫瑰,美得惊心动魄,又危险得让人窒息。
“逆向思维?”
苏清寒轻笑一声,迈开长腿,直接跨坐在了陆云州面前的茶几上。
距离瞬间拉近。
那股茉莉花香混合着体温,霸道地钻进陆云州的每一个毛孔。
她微微前倾,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陆云州的下巴。
指尖微凉,却烫得陆云州浑身一颤。
“那你有没有算出来……”
苏清寒那双迷离的凤眼,死死锁住他的视线,声音轻得像是在呢喃:
“今晚,我想做什么?”
陆云州身体后仰,整个人陷进沙发里,像是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白兔。
刚才在密室里看到的那些照片和日记,疯狂在他脑海里刷屏。
这可是个潜伏了七年的顶级猎人啊!
她现在这个眼神,分明就是猎人准备享用猎物时的前奏!
“那个……清寒,你看,很晚了。”
陆云州结结巴巴地试图转移话题,眼神四处乱飘,就是不敢看那一抹晃眼的雪白:
“明天还要送甜甜上学,要不……早点睡?”
“早点睡?”
苏清寒咀嚼着这三个字,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缓缓站起身,那酒红色的裙摆如水波般流淌。
她没有再逼近,而是转身走向门口,却在即将跨出门的那一刻停下了脚步。
回眸。
那一记眼神,风情万种,又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她抬起手,轻轻拍了拍身后的空气,仿佛那里有一张隐形的大床。
“那就听老公的。”
苏清寒的声音软糯,却像是带着钩子:
“床已经铺好了。”
“今晚,不许再跑去客房。”
“也不许……再让我等七年。”
说完,她留给陆云州一个意味深长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只留下一句话在空气中回荡:
“五分钟后没看到人,我就回来……把你绑过去。”
陆云州坐在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出窍了。
绑过去?
结合密室里那句“想把他锁起来”。
他毫不怀疑苏清寒真的干得出来!
这特么是同房邀请吗?
这分明是死刑执行通知书啊!
(陆云州内心:苍天啊!我是想吃软饭,但我没想把命搭进去啊!这把高端局,我是真的打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