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刚咬完牙，四肢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拧成了麻花。骨骼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拧干一条湿毛巾。
“啊——停！停停停！”男人惨叫出声，额头青筋暴起，“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还在嘴硬？”
“真的！”男人痛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声音走调，“我只是个杀手！平台接的单！发布者的信息全程加密，我连对方是男是女都不知道！赏金到账我就干活，这行的规矩你不懂吗！”
林清风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两秒。
瞳孔没有游移，心跳虽然快但没有说谎时的特征性紊乱。
确实什么都不知道。
一条死线索。
林清风收回目光，挥了挥手。
男人的身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从外向内塌缩。没有惨叫，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整个人化作一摊暗红色的液体，顺着地面流淌，最终被一股吸力卷起，融入林清风的掌心。
天台上恢复了死寂。
只剩一把孤零零的狙击枪躺在角落，和空气中残留的一丝铁锈味。
林清风跳下楼，回到诊所。
苏小柔还躺在诊疗床上，睡得安安静静，嘴角甚至微微上翘，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
林清风在旁边的木椅上坐下，发了会儿呆。
过了十几分钟，里屋传来脚步声。
那个头发花白的女人端着一个托盘走了出来，托盘上放着两杯热茶和一摞结果。
“怎么样了？”林清风立刻站起身。
“小姑娘别担心。”女人笑眯眯地将茶递过来，“各项指标都很正常。”
林清风接过茶杯，没喝。
“那她为什么时不时就会犯困？毫无征兆的种种，说睡就睡。”
“这个嘛……”女人推了推老花镜，“得等后面几项特殊化验的结果出来。涉及到血液中一些比较罕见的成分分析，需要几个小时。”
“几个小时？”
“急不来的。你要是不放心，就在这儿等着。”
林清风看了看苏小柔，又看了看女人，点了点头，重新坐回椅子上。
女人也不急着走，搬了个小板凳坐在药柜前，打量着林清风。
那目光不像是看病人，倒像是在研究一件稀世珍品。
“小姑娘，你也是吸血鬼对吧？”
林清风端茶的手顿了一下。
女人摆了摆手：“别紧张，叫我陈姨就行。林严跟我打过招呼，你是自己人。”
“……陈姨好。”林清风放下茶杯，试探性地问道，“你很了解吸血鬼？”
“我以前研究过。”
陈姨说得云淡风轻。
林清风有些惊讶。
陈姨笑了笑抬起左手，将袖口往上卷了两圈。
手腕内侧，赫然纹着一个拇指大小的图案。
狼头。
线条已经有些褪色，但轮廓依然清晰。
林清风瞳孔骤缩，椅子“嘎”地一声响。血气在体内翻涌。
“你是狼组织的。”
不是疑问句。
陈姨收回手腕，不慌不忙地拿起自己那杯茶，吹了吹浮沫。
“小姑娘别激动，狼组织并不全是坏人。”
“他们惨无人道地折磨吸血鬼！还经常各种人体实验！你知道吗？”
“知道。”
陈姨点了点头。
“是的，相对吸血鬼来说，他们确实是坏人。”
她端着茶杯，抬起眼皮看着林清风。
“但对于人类呢？”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