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那么多未接电话,就知道是二叔打来的,但自己这个样子,根本接不了电话啊,还不如装死。
付了车费之后,林清风感觉肚子有点饿,有点想吸血...
“总不能真去咬人吧……”林清风踢飞脚边的一颗石子,很是纠结,“我是守法公民。”
去医院买血?
需要赚钱啊!
不过那是违禁品,没门路根本搞不到,就算搞得到,以她现在的存款,估计连个血浆袋的包装皮都买不起。
“搞钱。”
这两个字现在刻进了林清风的DNA里。
她一边往那个破旧的小区走,一边在脑子里头脑风暴。
自己变成女生那么好看,去当模特或者网红绝对降维打击,但一想到要顶着这张脸,对着镜头“哥哥长、哥哥短”地撒娇卖萌,还要跳那种扭来扭去的擦边舞……
林清风打了个冷战,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还是得干老本行。
代练!虽然累了点,但起码能赚钱。
老旧的小区没有路灯,林清风摸索着上楼。
三楼。
到了。
林清风掏出钥匙,插进锁孔。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
她推开门。
屋里一片死寂,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林清风前脚刚迈进门槛,还没来得及去摸墙上的灯开关。
一股凌厉的劲风从门后的阴影里骤然袭来!
带着破空声,又快又狠!
根本来不及反应,直奔她的屁股而去。
“哎呀——!!!”
一声娇软、凄厉,且带着颤音的惨叫瞬间炸响,穿透力极强。。
林清风整个人摔在地板上,膝盖和手肘重重磕在坚硬的瓷砖上,疼得她眼泪差点飙出来。
黑暗中,那个偷袭的人影明显僵住了。
保持着飞踹姿势的男人,那条腿尴尬地悬在半空。
刚才那一声惨叫……
是女的?
而且听起来年纪不大,声音还挺好听,好像听过,带着哭腔。
这不对劲。
这非常不对劲。
“啪!”
男人反手拍在墙壁的开关上。
白炽灯骤然亮起。
刺眼的灯光让林清风下意识地抬手挡住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她趴在地上,姿势狼狈。
衬衫因为摔倒而向上卷起,露出一截白皙得晃眼的腰肢。
而在她周围。
不少衣服,但最显眼的还是那粉色的、黑色的、蕾丝的……各式各样的女性贴身衣物散落一地,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林清风揉着几乎失去知觉的屁股,气的刚要破口大骂。
看清来人后骂人的话卡在喉咙里。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中年男人。
国字脸,浓眉大眼,此刻那张平时威严得像是阎王爷一样的脸上,正写满了错愕、震惊。
林博。
林清风的二叔。
“你……”
林博惊讶的张了张嘴,想解释但林博语无伦次,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今天是真的气炸了。
在学校打电话也不接,他打听到林清风的租房。
结果家里没人。
他就在楼下找邻居大妈打听了一下。
不打听不知道,一打听差点把他气出脑溢血。
楼下王大妈悄悄说道:
“哎哟,你是那个小伙子的亲戚啊?你可得好好管管他!”
“这小伙子看着斯斯文文的。”
“大半夜的,经常能听见她屋里传出女孩子的惨叫声,那个惨哟,叫得撕心裂肺的,听得我都瘆得慌!”
“我好几次想报警,但我家老头子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万一是小年轻的情趣呢?”
“但我看那不像情趣,哪有叫那么惨的!”
“而且从来没见有女孩子进出过,该不会是……囚禁吧?”
王大妈的话像是一道道惊雷,劈得林博外焦里嫩。
女孩子的惨叫?
囚禁?
林清风这小子,平时看着老实巴交,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背地里竟然玩那么花?
林博越想越心惊,越想越上火。
他在楼道蹲守了整整三个小时。
就为了等那个“畜生”回来,给他来个瓮中捉鳖,清理门户。
结果。
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