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下身子,缓缓的靠近曹猛。
那诱人的香气扑入曹猛鼻中。
“萍姨,这....”曹猛呼吸有些急促。
“哈哈哈...”安雪萍忽然笑起来,她起身将披散的秀发扎起来,“看把你吓的,阿姨就是逗逗你!”
曹猛坐起来,扯了扯即将掉落的浴巾。
“你晚上的时候要去野人山矿区,我可不舍得折腾你啊,”安雪萍说着的时候帮着曹猛戴上眼罩和耳塞,轻吻了曹猛的额头便轻轻的离开了。
“谢谢,萍姨,”曹猛说得很郑重。
“傻小子。快睡吧。”
门轻轻关上。
曹猛躺上床。
枕头上有淡淡的薰衣草香。
因为戴着眼罩,曹猛感觉世界陷入黑暗。
可是,他并没有立即睡着。
安雪萍手指的触感还留在胸膛。
她说的那些话在脑中盘旋。
关于矿区,
关于那四个素未谋面的助手。
还有她身上那种矛盾的气质:
干练果决,却又在某些瞬间流露出女性特有的柔软。
以及那句未尽的“我可不舍得折腾你啊”,“等着你回来再说”。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终于沉入黑暗。
梦里没有野人山,没有矿区,只有一片白茫茫的雾。
雾里有人影向他走来,轮廓模糊,但他知道那是谁。
......
“小猛,快起床吧”
曹猛睁开眼,安雪萍已经坐在了床沿。
她已经把曹猛的耳塞和眼罩给摘了下来。
“几点了,萍姨”
“九点五十了,你赶紧起床穿衣服吧,”安雪萍打开衣柜,将那套整齐的全黑作战服递给了曹猛,“我去楼下等你,十分钟出发!”
这次,安雪萍的语气和神情严肃了很多。
曹猛拿起作战服,面料是顶级军用级,轻便透气却防风防水。
标签已被剪去,但内衬处用银线绣着一个小小的“C”。
不知是定制标记,还是安雪萍特意让人绣的。
等着曹猛来到楼下的时候,安雪萍也换上一身灰色的战术服。
安雪萍走到曹猛身边,轻柔整理衣领,她动作很轻,指尖划过曹猛颈侧皮肤时,带着微凉的触感。
离得近了,曹猛能看清安雪萍睫毛的弧度。
这个距离有些暧昧,但安雪萍的神情又很坦然,像长辈照顾晚辈。
曹猛没动,任由她整理。
“走吧,该出发了。”
深夜十点,一辆改装过的黑色越野车驶出山湖山庄,朝边境方向疾驰。
安雪萍亲自开车,曹猛坐在副驾检查装备。
手枪是格洛克19,弹夹满配,额外三个备用弹夹。
匕首是定制款,刀柄有防滑纹。
夜视仪是最新的四代管,成像清晰度惊人……
“这些装备...”曹猛抬头。
“别问来源。”安雪萍盯着前方山路,“我有我的渠道。”
车窗外的景色,从城市灯火逐渐变成无边的黑暗。
“集结点在距离边境三公里的废弃矿洞厂。”安雪萍打着方向盘,拐上一条颠簸的土路,“你的四个助手在那里等着呢。”
车又行驶了半小时,矿洞的轮廓出现在视野里。
安雪萍将车停稳,看着曹猛担忧的说道,“小猛,你...一定要注意安全...你出事了,我...没法向念慧交待...”
“放心吧,萍姨,我多厉害,你不知道,我慧姨还不知道吗,”曹猛打开车门继续说道,“等我回来,我请你吃饭,地方你定。”
安雪萍笑了,“行,我要吃最硬的菜。”
“好”
这是什么,四个合影从山洞中走了出来。
首的是个精瘦的中年男人,脸上有道疤从眉骨划到下颌。
他走到驾驶座旁,微微躬身,“安处。”
“阿泰,这是曹猛。这次行动他全权指挥。”安雪萍简短交代,又转向曹猛,“阿泰在缅北特种部队服役十二年,他最可靠。”
曹猛与四人逐一握手。
除了阿泰,还有沉默寡言的爆破手老狼,
擅长山地追踪的岩甩,
以及年纪最轻但精通电子设备的小刀。
每个人都眼神锐利,动作干练。
“基本情况已经了解,”曹猛开口,“我们需要在零点前抵达雾露河西侧渡口。
时间紧,路上再细化方案。”
阿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