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向洞口,“装备在里面,三分钟可以换好。”
说完,阿泰他们四个便去重新整理一下装备。
安雪萍缓缓走过来,再次伸手替曹猛理了理衣领。
“活着回来。”她声音很低,“你欠我的...我都记着。
安雪萍上车,越野车调头驶入黑暗。
“检查装备,”曹猛说,“五分钟后出发。”
“好,”四人低声回道。
阿泰将一类似手表的东西递给了曹猛,“曹先生,这是定位和生命体征监测仪,每隔十分钟自动加密发送一次信号。如果信号中断超过半小时...”
“明白。”曹猛戴上腕表。
五人分乘两辆山地摩的朝着雾露河出发。
没有车灯,全靠夜视仪在密林中穿行。
岩甩在前引路,他像天生属于这片丛林,摩托车在几乎看不见路径的地形上灵活穿梭。
老狼殿后,不时停下布置几个简易预警装置。
二十分钟后,他们抵达雾露河边。
河水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对岸就是缅甸野人山矿区。
岩甩抬手示意停车,所有人熄火隐蔽。
曹猛注意到,岸边停着一条船,这艘船应该就是安雪萍安排的。
船身漆成深蓝,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船头站着个穿边防制服的男人,他也看到了五人,立即握紧了枪支,将枪口对向了五人。
阿泰他们四人也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这是安警官为我们准备的,”曹猛转身看向船头的那个人说出了口令,“山茶凋谢。”
“茶花已谢,新芽未发。”对方回应。
见暗号对上,曹猛让阿泰他们放下枪走向了那艘船。
船上的那个人侧身让出通道,“快上船,我们只有九分钟。”
五人鱼贯登船。船舱狭小,堆着些伪装成渔具的箱子。
船立即离岸,发动机调至最低功率,几乎是漂向河心。
“对岸下游五公里有片沙洲,那里水位浅,可以涉水过河。”船夫快速交代。
大约十分钟后,船缓缓靠向沙洲边缘。
船夫放下跳板:“我只能送到这里了。”
“记住,我只能等你们到凌晨五点,五点后,你们赶不回来,我只能离开...”
“那你们在野人山矿区,就凶多吉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