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岛之旅也如约而至…
飞机降落在凯夫拉维克机场时,冰岛正值深冬下午三点。
天光已是迟暮的灰蓝色,机场跑道边的积雪在灯光下泛着冷白。
萧鹏牵着孟子艺走出航站楼,冷风瞬间穿透外套。
孟子艺“嘶”了一声,然后笑着把脸埋进他颈窝:“你身上好暖和啊!萧老师!”
萧鹏宠溺的轻笑。
预订的民宿在雷克雅未克老城区。房东艾达是个银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老太太,递钥匙时还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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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行李后,两人步行去哈尔格林姆教堂。
冰冻的街道很安静,只有靴子踩雪的“咯吱”声。
教堂前的阶梯覆着薄冰,萧鹏先上去,转身伸手。
孟子艺把手递给他,却在迈步时故意滑了一下,整个人扑进他怀里。
“故意的?”萧鹏稳稳接住她。
“测试一下萧老师的反应速度嘛~嘻嘻,反应不错哦,萧老师!”她仰头笑,鼻尖冻得通红。
教堂内部比想象中朴素。
他们登上钟楼顶层时,雷克雅未克的全景在暮色中铺开。
彩色屋顶像被雪半掩的积木,海湾的水面是深铅灰色,远处雪山轮廓温柔。
孟子艺趴在窗边呵气,在玻璃上画了个爱心。
萧鹏站到她身后,双臂环住她,在她耳边轻声说:“明天带你去追麋鹿。”
“真的?”她眼睛亮起来,“冰岛有麋鹿?”
“东部峡湾有少量种群,需要开车过去。”萧鹏的下巴蹭了蹭她毛线帽的边缘,“陈明推荐了一个保护区,可以近距离喂食。”
“陈明怎么什么都知道……”
“可能是因为他怕我们再想去缅北吧。”萧鹏开玩笑的说道。
暮色渐沉时,他们走回民宿。
路过一家面包店,暖黄灯光里飘出肉桂香。
萧鹏买了刚出炉的肉桂卷,两人站在店门口分食,热腾腾的甜腻在冷空气里格外清晰。
孟子艺嘴角沾了糖霜,萧鹏用拇指擦去。她顺势轻咬他指尖,被他捏了捏脸颊。
“冷吗?”他问。
“冷。”她老实点头,“但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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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他们两人租的越野车在雪原公路上开了四个小时。
窗外是连绵的雪丘与黑色火山岩,偶尔有孤零零的农舍掠过,烟囱冒着白烟。
保护区在一片背风的峡谷。十几头麋鹿在围栏内悠闲踱步,鹿角巨大如枯枝。
饲养员是个红胡子大叔,递给孟子艺一桶胡萝卜切片:“慢慢伸手,它们很温和。”
孟子艺小心翼翼靠近一头母鹿。麋鹿温热的鼻息喷在她手心时,她屏住呼吸,回头朝萧鹏做口型:“好软!”
萧鹏举起手机拍照。
镜头里,她穿着白色羽绒服站在棕色麋鹿旁,笑得像个孩子。
喂完鹿,红胡子大叔指着旁边:“自己做的雪橇,要不要试试?”
那是简陋却结实的木质雪橇,能坐两人。
萧鹏先坐上去,孟子艺窝进他怀里,大叔在背后一推——
雪橇滑下缓坡,速度渐快。冷风刮过脸颊,孟子艺的惊叫变成笑声。
萧鹏收紧手臂把她护在怀里,雪橇在雪地上划出长长的弧线,最终缓缓停在谷底。
世界突然安静。只有彼此的心跳和远方的风声。
“还要再来一次吗?”萧鹏低声问。
孟子艺在他怀里摇头,转过身来面对他,隔着厚厚的手套捧住他的脸:“这样就好。”
他们在谷底坐了很久,直到太阳低垂,把雪原染成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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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
维克镇的黑沙滩在冬季更显苍茫。巨浪拍打着黑色沙滩,玄武岩柱群像被冻结的管风琴。
孟子艺蹲在沙滩上写字:萧鹏 &a; 子艺。一个浪打来,字迹被吞没。
“你看,大海都不让我们秀恩爱。”她微微撇嘴。
萧鹏从背后抱住她,握住她冻红的手,在沙滩上重新写:Always。
这次浪来得慢些,字迹多停留了几秒。
“够久了。”他在她耳边说。
沙滩尽头有座被风蚀成拱门的岩柱。两人钻进去,风瞬间小了。岩壁隔绝了世界,这里只有他们。
孟子艺背靠着玄武岩,仰头看他:“你看这里,好像个秘密基地!”
萧鹏低头吻她。吻里有海风的咸,和她嘴唇的微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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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民宿后院的两个雪人
那天下了一整天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