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对者(海量且情绪激动):“勇气个屁!这是背叛!背叛了所有热爱这个角色的读者!”
“我们买书、追更、投票让他拿奖、甚至接受他一个亚洲人要授爵!结果他就这样对我们?”
“脱粉!从此萧鹏的书一本不买!”
“抵制授爵!一个害死角色的作者凭什么接受爵士爵位?”
阴谋论者:“我懂了!这是为了给新角色让路!他肯定要写新侦探了!”
“或者是授爵仪式的炒作?用这种方式博取更大关注?”
文化批判者(开始上价值):“看吧,这就是西方叙事的影响。非要弄个悲壮死亡才觉得深刻。我们东方的智慧是留白、是重生、是‘道法自然’!”
“萧鹏已经被西方那套‘悲剧美学’洗脑了,忘了他自己文化的根!”
**第45分钟**。
传统媒体开始介入。
BBC文化频道网站率先发布快讯:“《福尔摩斯》系列作者萧鹏发布《最后一案》,主角与宿敌同归于尽,全球读者震惊。”
文章简要介绍了情节,并引用了推特上几位知名评论家的即时反应,其中一位称“这是文学史上最大胆也是最残忍的举动之一”。
《卫报》在线版头条标题:“从授爵到死亡:福尔摩斯戏剧性‘终结’引发文化地震”。
国内媒体反应稍慢,但力度更大。几家主要新闻APP推送了紧急新闻,标题一个比一个惊悚:
“突发!萧鹏笔下福尔摩斯‘战死’!全球书迷崩溃!”
“刚刚准备获封爵士,转眼却将主角坠入瀑布?萧鹏‘杀死’福尔摩斯意欲何为?”
“是艺术坚持还是商业自杀?福尔摩斯之死引爆最大争议!”
**发布后第1小时**。
工作室的玻璃门外,隐约能听到外面公共办公区传来的嘈杂声。
团队成员显然也都在实时关注,低语和惊呼断续传来。
萧鹏的手机开始震动。除了媒体和出版界,朋友、同学、甚至一些久未联系的亲戚的信息也开始涌入。他统一设置了静音,只瞥了一眼屏幕。
最新一条是母亲沈静秋发来的:“儿子,网上那些话别往心里去。做你认为对的事。家里永远支持你。”
他心头一暖,简单回了句:“妈,我没事。放心。”
然后,他点开了全球销量和阅读量的实时数据。
曲线,在发布后的第十分钟有一个短暂的、诡异的平缓——或许是太多人震惊到忘记点击购买或阅读。
然后,从第十五分钟开始,那条线像是挣脱了地心引力,以近乎九十度的角度疯狂向上飙升!
《最后一案》单章(付费章节)的购买量,在一小时内达到了《银色马》首日销量的三倍!
免费阅读平台的点击量和完读率,高得异常。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哪怕在愤怒、不解、悲痛中,人们也无法控制自己不去看、不去确认。
巨大的情感冲击,转化为了同样巨大的数据洪流。爱与恨,在此刻一体两面。
萧鹏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疲惫感开始上涌,但精神却异常清醒。
一切都在预料之中,甚至,比预料的反应更为剧烈。
这个世界的读者,对福尔摩斯的投入和情感依赖,或许比那个原版世界更甚,因为这里是文化荒漠中的第一片震撼绿洲。
就在这时,他的私人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他的眼神瞬间柔软下来——**子艺**。
他立刻接起。
电话那头先传来的不是人声,而是隐约的风声、嘈杂的背景音,还有类似对讲机模糊的指令。
然后,孟子艺的声音才传来,压得很低,带着急促的喘息,背景音迅速安静下去,像是她快速跑到了某个僻静角落。
“萧鹏!”她的声音里有毫不掩饰的焦急和担忧,“我刚拍完一场戏,一下场助理就把手机塞给我,说网上炸了……你……你还好吗?”
她能听到他这边背景的寂静,这让她更加不安:“你在哪?工作室?一个人?外面是不是很多记者?他们没打扰你吧?”
一连串的问题,像温暖的子弹,击中他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我很好,子艺。”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格外柔和,“在工作室,就我一个人。记者暂时进不来。别担心。”
“我怎么能不担心!”孟子艺的声音微微发颤,不是害怕,是心疼,
“我快速刷了一下……他们说的话太难听了!好像你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还有人说你‘江郎才尽’、‘哗众取宠’……他们根本不懂!”
她顿了一下,气息稍平,语气更加认真:
“但是萧鹏,你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