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致远赞许道,“无论在哪个行业,守住本心、做好本分,就是最大的成功。”
饭后,四人坐在客厅喝茶聊天。萧致远拿出那方歙砚,爱不释手地把玩:“子艺眼光真好,这砚台难得。”
“叔叔喜欢就好。”
沈静秋抿了口茶,温和地说:“子艺,以后常来家里坐坐。鹏鹏工作起来有时候顾不上吃饭,你多提醒他。”
孟子艺点头:“我会的,阿姨。”
萧鹏握住孟子艺的手,十指相扣:“爸,妈,等子艺下部戏拍完,我们想……先把证领了。”
空气安静了一瞬。
沈静秋眼眶微红,嘴角却扬起笑容:“好,好。子艺,你父母那边,我们找个时间去正式拜访,该有的礼数不能少。”
萧致远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时眼神欣慰:“是该这样。鹏鹏,你要好好对子艺,两个人互相扶持,共同进步。”
孟子艺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是难过,是太过汹涌的幸福让她不知所措。萧鹏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光,低声说:“别哭。”
“我没哭。”她带着鼻音说,却笑着靠进他怀里。
那一晚,孟子艺住在萧家老宅的客房里——沈静秋特意布置过的房间,床品是柔软的丝绸,桌上插着一瓶新鲜的桂花。临睡前,沈静秋送来热牛奶,在床边坐下。
“鹏鹏这孩子,看着沉稳,其实认准的事就会一直坚持下去。”沈静秋的声音温柔如夜风,“他选择了你,就是一生的承诺。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另一个家,有什么事,随时回来。”
孟子艺用力点头:“谢谢阿姨。”
沈静秋离开后,孟子艺收到萧鹏的微信:「睡了吗?」
「还没。」
「开门。」
她轻轻打开门,萧鹏站在门外走廊暖黄的灯光下,手里拿着个小锦盒。
“我妈让我给你的。”他走进来,关上门,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玉镯,水头极好,翠色温润,“这是奶奶传下来的,我妈说,该给你了。”
孟子艺看着那对玉镯,又抬头看萧鹏。
“帮我戴上?”她轻声说。
萧鹏小心地取出玉镯,轻轻套进她的手腕。翠玉衬着白皙的皮肤,温润生光。
“合适吗?”他问。
“合适。”孟子艺抬起手,玉镯在灯光下流转着静谧的光泽,“就像一切都很合适。”
窗外月色正好,桂花香丝丝缕缕飘进来。远处城市的灯火明灭,而这一方院落里,时光温柔得仿佛可以永远停留。
萧鹏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晚安,孟老师。”
“晚安,萧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