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诗刻春风,暗许桃花
请问孟子艺,你对萧鹏到底是什么感觉?——来自全体好奇的坞民。”

    “哇哦!!!”王鹤隶第一个跳起来。汪苏龙和李雪秦交换了“果然如此”的眼神。

    宋妍非掩嘴笑。所有人都看向瞬间僵住、脸颊爆红的孟子艺,然后又看向旁边同样有些愕然、耳根微红的萧鹏。

    孟子艺显然没料到有这一出,她瞪着那个盲盒,又瞪向周围起哄的人,

    最后目光撞上萧鹏看过来的视线。她张了张嘴,平时的伶牙俐齿似乎都消失了,只剩下窘迫和一丝慌乱。

    按照规定,被匿名提问者必须诚实回答。

    谷仓里安静下来,所有目光和镜头都聚焦在她身上,等待着她的“心声”。

    孟子艺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

    她没有看萧鹏,而是盯着自己绞在一起的手指,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带着她特有的、努力显得理直气壮却又泄露了紧张的语调:

    “就……就是觉得他这个人,挺特别的。

    跟其他人都不一样。安静,但有力量;有才华,但不张扬;看着有点疏离,其实……其实很细心,很温柔。”

    她的语速越来越快,“跟他待在一起,挺舒服的,不用想太多,不用装。

    看到他好,我会高兴;看到他不舒服,我会……我会着急。

    就这样!感觉……就是很好的、很特别的朋友!对,朋友!”

    “朋友”二字,她说得格外用力,像是要说服自己,又像是最后的防线。

    起哄声再次响起,夹杂着“哦~朋友~”、“特别的朋友~”的调侃。孟子艺的脸红得像要滴血,抓起一个抱枕捂住脸。

    萧鹏在一旁听着,从最初的错愕,到听到她磕磕绊绊却真诚无比的描述时,眼底的笑意和温柔越来越浓。

    他没有加入起哄,只是在她说完后,轻轻拿开了她遮脸的抱枕(这个动作又引起一阵尖叫),

    看着她水润润的、羞恼交加的眼睛,低声说,声音带着笑,只有她能听清:

    “嗯,‘特别的朋友’。这个定义,我也觉得挺好。正好,和今天下午那首诗,挺配。”

    孟子艺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笑脸,愣了一下,随即也忍不住笑了,

    那笑容里有着如释重负,也有着甜蜜的羞涩。她抢回抱枕,轻轻捶了他一下:“烦人!又提诗!”

    **弹幕已经完全失控:**

    “啊啊啊啊啊!公开处刑!甜度超标!”

    “孟子艺描述得好具体!她观察得太细了!”

    “萧鹏那个笑!那个低声说话!我没了!”

    “特别的朋友!这就是告白了吧?是吧是吧?”

    “还跟诗挺配!萧鹏你好会!人面桃花特别朋友是吧?”

    “抱枕打闹!小学生吗你们!甜死我了!”

    “这游戏环节封神了!节目组太会了!”

    “艺鹏冲天!官宣倒计时!”

    最后,当萧鹏在家庭会议上读出这首定稿的《题桃花坞》时,所有人都安静了。就连最活泼的王鹤隶,也收敛了笑容,眼里有些感慨。

    李雪秦长长叹了口气:“得,这下我们这‘记忆之诗’的份量,可太重了。

    萧鹏,你这哪是写诗,你这是给咱们这段日子,盖了个戳儿啊。”

    汪苏龙拍板:“一字不改,就它了。这诗,配得上桃花坞,也配得上我们。”

    诗定下了,剩下的工序简单。他们选了一块面向山谷、能看到桃林的开阔地,立了一块未经打磨的原木。

    萧鹏用毛笔蘸着特制的环保涂料,将这首《题桃花坞》庄重地题写其上。

    在立木仪式的那天傍晚,夕阳给木牌和周围的每个人都镀上了一层金边。

    大家围在旁边,安静地看着那二十八个字。没有过多的仪式,但一种郑重而温柔的氛围笼罩着所有人。

    这首诗像一颗种子,被种在了桃花坞的土地上,也种进了每个人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