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诗刻春风,暗许桃花
今时此山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诗句落下,山风似乎都静了一瞬。孟子艺咀嚼着这四句诗,眼睛慢慢睁大。

    它太简单了,简单到一听就懂;可后劲又太大了,大到让人心里某个地方猛地一酸,随即泛起无尽的、温暖的怅惘。

    “去岁今时……人面桃花……”她低声重复,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萧鹏,又看向那片灿烂的桃花,

    “‘笑春风’……这个‘笑’字,怎么听得人有点想哭呢?”她向来直接,此刻的感受也脱口而出。

    萧鹏心中微震,没想到她的感受如此敏锐精准。

    “因为美好,所以珍惜;因为知道美好可能易逝,所以更加怅惘。

    但桃花年复一年地开,就像某种记忆和祝福,留在了风里。”

    他解释道,这何尝不是对他们这群人、对此刻心情的写照?

    节目会结束,大家会离开,但这段记忆,会像诗里的桃花一样,留在每个人的“春风”里。

    孟子艺沉默了,她抱着膝盖,目光落在远处的桃花上,久久没有说话。

    诗里的情感击中了她。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说:“真好……这诗,比你那《晴天》还……还揪心。

    就它吧,我觉得,能代表很多。”

    她的认可,让萧鹏心中一定。

    “不过,”孟子艺忽然转过头,盯着他,眼里闪着光,

    “‘人面’……你写的时候,想的‘人面’是谁啊?”问题带着她特有的莽撞和好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萧鹏被她问得一愣,随即失笑,目光落在她被山风吹拂的、生动的脸上,

    意有所指地说:“你觉得呢?谁现在坐在桃花旁边,谁就是‘人面’。”

    孟子艺的脸“腾”地红了,比身后的桃花颜色更甚。

    她抓起一个苹果塞进嘴里,含糊地抗议:“……烦人!写诗就写诗,打什么哑谜!”

    可那眼角眉梢藏不住的笑意和羞涩,早已泄露了心事。

    **弹幕在诗句出现时就已经沸腾:**

    “我的天!这诗……绝了!”

    “萧鹏你是吃什么长大的?这文学素养!”

    “人面桃花相映红……画面感太强了,这不就是现在的孟姐和远处的桃花吗?”

    “最后两句直接给我整泪目了,已经在想节目结束的时候了……”

    “孟姐的反应好真实,被击中了。”

    “萧鹏这个回答!‘谁坐在桃花旁边’!这跟直接说有什么区别!”

    “孟姐脸红了!她懂了!她绝对懂了!”

    “这首诗一出来,他们俩的感情线直接封神了……”

    ---

    “坞民之夜”游戏环节在谷仓举行,气氛热烈。

    经过几轮热身游戏后,主持人(由汪苏龙客串)宣布进入“心声盲盒”环节:每个人匿名写下一个自己近期最深的感受或困惑,

    投入盲盒,随机抽取朗读并集体讨论,也可以选择向特定的人匿名提问,被提问者必须诚实回答。

    游戏带着冒险和深度交流的性质,瞬间点燃了大家的兴趣和紧张感。

    前几个抽出的问题或感受,有的关于事业焦虑,有的关于社交压力,大家讨论得诚恳而深入。

    轮到萧鹏抽取,他展开纸条,念道:“问题:请问萧鹏,你现在创作的动力和快乐,更多来自于外界的认可,

    还是内心想要表达的东西?——来自一位观察者。”

    问题很犀利,直指他当下的状态。

    所有人都看向他,包括他身边看似漫不经心玩着手指、实则竖起耳朵的孟子艺。

    萧鹏沉思片刻,坦然回答:“曾经,或者说在《晴天》之前,我的创作是纯粹的自我表达,甚至带点‘你们爱看不看’的任性。

    突如其来的认可,确实带来了巨大的快乐和压力,也一度让我困惑。

    但现在,”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最后在孟子艺身上停留了一瞬,“我的动力更复杂了。

    它依然来自于内心强烈的表达欲——想写出好故事,分享好旋律。

    但同时,也来自于‘被懂得’的喜悦。当我的文字或音乐,能触动某个人,能像‘解忧杂货铺’那样,让人感到一丝共鸣或慰藉,这种‘连接的快乐’,是前所未有的。

    所以,现在的动力,是内外的结合。至于快乐……和一群有趣的人一起完成一件事,比如种下那首‘记忆之诗’,本身就很快乐。”

    他的回答真诚而深入,赢得了大家的掌声。孟子艺看着他,眼里有光。

    又过了几轮,一个纸条被抽出,念出的内容让全场瞬间安静,随即爆发出更大的起哄声:

    “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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