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心与星空
弱光线而显得格外亮,里面清晰的关心毫无掩饰。

    萧鹏没想到她观察得这么仔细,也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冒险溜进来(男女卧室在夜间原则上不互通)

    他同样用气声回答:“有点头疼,可能有点高反,没事。”

    “什么没事,脸都有点白。”

    孟子艺的语气带了点不由分说的责备,她从随身带来的一个小袋子里,摸出一个保温杯和一小包东西

    “给,温水。还有这个,葡萄糖冲剂,我备着的。快喝了。”

    萧鹏心头一暖,接过保温杯,水温正好。

    他就着她的手,将葡萄糖粉倒进嘴里,然后喝水冲服。

    动作间,两人的手指无意碰触,在黑暗和寂静中,触感格外清晰。

    “还有这个,”孟子艺又拿出一片独立包装的蒸汽眼罩,

    “敷上,会舒服点。肯定是这几天又写东西又弹吉他,脑子用过度了。”

    她的声音很低,动作却利落,帮他把眼罩戴上。

    温热的蒸汽瞬间包裹住眼睛,头痛真的缓解了一些。

    “谢谢。”萧鹏低声道,隔着眼罩,其他感官似乎更敏锐了。

    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清爽的洗发水味道,能感觉到她还在床边没走。

    “谢什么。”孟子艺依旧蹲着,声音闷闷的,

    “你别硬撑。在这里,不舒服就要说。你看国利老师和丹妈,不舒服就休息,大家都能理解。”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轻,“尤其是你……别总想着观察别人,照顾别人,也得看看自己。”

    这话里的意味,超出了普通同伴的关心。

    萧鹏沉默了片刻,轻声问:“你怎么还没睡?还准备了这些。”

    “我……我回来的时候碰到王传军,他随口说了句你好像不太精神,先睡了。”

    孟子艺的声音有些不自然,“我就……就翻了下我的药包。反正也睡不着。”

    典型的孟子艺式回答,关心是真的,但理由总要找点别的。

    两人一时无话。黑暗中,只有王鹤隶的鼾声和窗外风声。

    戴着眼罩的萧鹏,其他感官被放大,能清晰感觉到孟子艺近在咫尺的呼吸,轻柔而温暖。

    “快回去睡吧。”萧鹏说,“我没事了,真的。谢谢你……子艺。”

    这是他第一次直接叫她的名字,去掉姓氏,在这样私密而柔软的情境下。

    孟子艺似乎愣了一下,然后才小声“嗯”了一下。“那你好好睡,不舒服就喊,我们……我们就在外面。”

    她强调了一下“我们”,然后站起身,又像来时一样,踮着脚,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卧室重归黑暗与寂静。

    但萧鹏的世界,却因为刚才那几分钟的黑暗、那杯温水、那片眼罩,和那个蹲在床边轻声说话的人,而变得完全不同了。

    头痛似乎真的减轻了,一种更温润、更扎实的东西,沉入了心底。

    **弹幕(虽然卧室内部没有镜头,但观众通过声音和门外走廊隐约光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孟子艺进去了!她进去了!”

    “嘘!别吵!他们在说话!”

    “是孟姐在照顾萧鹏吗?我的天!”

    “这什么室友爱!不对,这绝对不止是室友爱!”

    “王鹤利的鼾声真是最佳背景音……”

    “孟姐好细心啊,连葡萄糖和眼罩都备了!”

    “萧鹏叫‘子艺’了!他叫名字了!”

    “这深夜病房剧情比什么下雨送伞带感一万倍!”

    “同住一个屋檐下的优势体现得淋漓尽致!”

    第二天清晨,萧鹏醒来时,头痛已基本消失,神清气爽。

    王鹤利还在睡,汪苏龙已经起床,正坐在窗边看书,见他醒来,点了点头:“感觉好点了?”

    “好多了,谢谢龙哥。”

    “不用谢我。”汪苏龙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目光投向门外,“有人更上心。”

    萧鹏洗漱完毕走出卧室,

    公共区域里,孟子艺正背对着他,假装专心致志地给一盆绿植浇水,水都快溢出来了。宋妍非在一旁忍笑看着。

    “早。”萧鹏走过去。

    孟子艺像是被吓了一跳,水壶晃了一下:“早、早啊。你……你好点没?”

    “全好了,多亏……”萧鹏看着她有些泛红的耳根,把后半句“多亏你”咽了回去,改口道,“多亏休息好了。”

    “那就好。”孟子艺放下水壶,眼神飘忽,“今天天气不错,要不要……呃,我是说,大家要不要出去走走?”她试图把话圆回集体活动。

    “好啊。”萧鹏从善如流,“吃过早饭,出去透透气。”

    早餐时,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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