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观察力还可以’——孟姐你明明观察萧鹏特别可以!”
“这种理解好珍贵啊,经历过的人才懂。”
“扶胳膊了!肢体接触了!”
“两人并排下山的背影好配……”
“这算不算独处了?感情线它动了!”
这次短暂的独处和交谈,像是一道分水岭。
之后几天,萧鹏调整了心态,面对善意的起哄更坦然,但也明确表示接下来重心还是在手头的写作上。
大家表示理解,热度稍稍平息。
而他和孟子艺之间的互动,则进入了一种新的“自然”阶段。
不再只是群体中偶然的对话,而是多了些心照不宣的默契。
比如,集体外出采集野菜(新任务)时,萧鹏会自然而然地走在容易打滑的路段外侧。
孟子艺则会在他弯腰辨认某种可食用菌类时,很顺手地把自己的小篮子递过去接。
比如,晚餐后大家玩“狼人杀”,逻辑缜密的萧鹏和直觉惊人的孟子艺常常站在同一阵营,一个理性分析,一个凭感觉硬“怼”,竟意外地合拍,赢多输少。
再比如,某天午后,萧鹏在“解忧杂货铺”的摊位后看书(轮到他值守)
孟子艺溜达过来,也不说话,自顾自地泡了壶茶,坐在旁边的懒人沙发上刷手机,偶尔抬头看看山景,两人一坐就是半个下午,安静却不尴尬。
**弹幕将这些细节一一捕获:**
“老夫老妻既视感!”
“这种自然的相处模式太舒服了。”
“他们甚至不需要一直说话。”
“孟子艺在萧鹏旁边好放松啊,完全不是营业状态。”
“萧鹏看书,子艺陪坐,这画面我能看一百年。”
节目组似乎也察觉到了这种化学反应,在新发布的“守护天使”任务中(每人匿名抽取一位坞民,在接下来24小时内默默为其做三件事)
各种“巧合”的剪辑让弹幕疯狂猜测萧鹏和孟子艺是否互抽。
虽然最终并未揭晓,但两人之间那种“被特别关注”的感觉,
在观众心中真正的转折点,并非来自外界变故,而源于一次无声的觉察。
或许是连日密集的社交消耗,加上《晴天》爆红带来的无形压力,
又或者是初上高原的身体还在适应,萧鹏隐约感到有些不适,头重脚轻,食欲也减退了不少。
但他并未声张,只是比平时更沉默了些,在集体活动中也更倾向于选择安静的后勤角色。
晚餐时,长桌热闹依旧。
汪苏龙在讲着新的音乐想法,王鹤隶和敖瑞朋插科打诨,李雪秦抛出精准的吐槽。
萧鹏勉强吃了几口,就觉得胃里有些翻腾,额角也隐隐作痛。
他放下筷子,尽量不动声色地起身:“你们慢慢吃,我有点累,先回去歇会儿。”
“没事吧鹏哥?”坐在斜对面的王鹤隶关心地问。
“没事,可能下午吹了点风。”萧鹏摆摆手,给了个安抚的笑容,便离开了喧嚣的饭厅。
他没有直接回“揽月小屋”的公共区域,而是径直走向自己的卧室,和衣躺在了床上。
屋外隐约传来饭厅的欢声笑语,更衬得屋内安静。
不适感在独处时变得更加清晰,他闭上眼,试图用深呼吸调整。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聚餐似乎散了,传来室友们回来的脚步声和压低音量的说话声。
“萧鹏好像睡了?”是王鹤隶的声音。
“嗯,可能真累了。让他休息吧。”汪苏龙沉稳地回应。
两人简单洗漱后,也各自上床休息。王鹤隶年轻人沾枕即着,很快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汪苏龙在黑暗里看了一会儿电子书,也熄灭了屏幕。
卧室里彻底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山风吹过树林的沙沙声。
萧鹏的头痛却没有缓解,反而因为躺下加剧了些,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他尽量保持不动,以免打扰到室友。
就在他有些难熬时,卧室的门被极轻地推开了一条缝。
一道微弱的光从门缝透入,不是应急灯,更像是手机屏幕的光。
一个纤细的身影踮着脚,悄无声息地挪了进来。
是孟子艺。
萧鹏有些愕然,没有出声。
只见她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亮,先是小心地看了看王鹤隶和汪苏龙的床铺,确认他们都已熟睡(王鹤隶甚至还发出了轻微鼾声),
然后才像只灵巧的猫一样,挪到萧鹏床边。
她蹲下来,把手机屏幕扣在胸前,用气声几乎微不可闻地问:“喂,你……是不是不舒服?晚饭就没吃几口。”
黑暗中,她的眼睛因为适应了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