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时在线人数:683万,弹幕密度:持续高涨】**
《晴天》的“病毒式”传播威力,远超萧鹏的预料。
直播片段在各大社交平台疯传,音乐平台上那个由粉丝创建的歌曲页面下,求音源的留言已堆积成山。
节目组更是趁热打铁,将《晴天》表演的纯享版剪辑置顶,播放量一骑绝尘。
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关注度。萧鹏的社交账号粉丝数一夜暴涨,私信塞满了音乐公司、节目邀约甚至是广告代言的联系请求。
在桃花坞内部,他也从那个“有点安静的作家”,变成了走到哪里都会被多看一眼、甚至被其他坞民半开玩笑喊着“萧老师来一首”的焦点人物。
**弹幕时刻反映着这种变化:**
“萧鹏今天出门,感觉大家都对他行注目礼。”
“汪苏龙又在cue萧鹏写歌了,压力山大。”
“看孟子艺,别人起哄的时候她就在旁边笑,也不说话。”
“萧鹏好像有点困扰?笑容变少了。”
“突然爆红是这样的,需要时间适应。”
这种关注让萧鹏有些不适应。
他习惯的是在文字背后观察世界,而非站在聚光灯中央。
午餐后的自由活动时间,他带着笔记本,避开了热闹的集体游戏,独自一人走向营地后方那条通往更高处观景台的小路。镜头远远地跟着。
观景台上空无一人,只有猎猎山风和无边旷野。
他靠在木栏杆上,翻开笔记本,却半晌没有落笔。
脑中纷乱,既有对“搬运”成功带来反响的某种使命感满足,也有对自身处境的清醒认知——他不能,也不愿仅仅成为一个“音乐爆款”的制造机。
文学,才是他更根本的、也计划更深远输出的路径。
“喂,大音乐家,躲这儿思考人生呢?”
熟悉的声音带着点喘从身后传来。萧鹏回头,看到孟子艺裹着一件防风外套,马尾被风吹得有些乱,正一步步走上来。
“你怎么上来了?”萧鹏有些意外。
“路过,看你一个人往这边走,就跟来看看。”
孟子艺走到他旁边,也靠在栏杆上,学着他的样子看向远方,“这儿视野真好。就是风大了点。”
两人并肩沉默了一会儿,只有风声呼啸。
“不适应,对吧?”孟子艺忽然开口,没头没尾。
萧鹏侧头看她。
“一下子被这么多人盯着,讨论着。”孟子艺没看他,继续看着远山,
“我当年……差不多也是这么过来的。莫名其妙因为一部戏,突然好多人认识你,夸你,也骂你。
出门不敢随便走,说话要思前想后,感觉像被放在放大镜下。”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后来呢?”
“后来?”孟子艺耸耸肩,“后来就习惯了啊。
好的坏的,都是工作的一部分。但最开始那阵子,确实挺难受的,感觉……不像自己了。”
她终于转过头,看着萧鹏,“你现在就有点像那时候的我,绷着。”
萧鹏被她直白的剖析说得一怔,随即苦笑:“这么明显?”
“别人可能看不出来,但我……”孟子艺顿了顿,“我观察力还可以。”
她语气里带了点小小的得意,然后正色道,“不过我觉得你跟我不一样。我是被动卷进去的,你是有真东西的。
那首歌……是真的好。所以,别被那些声音弄丢了你想做的事就行。
你不是作家吗?该写书写书,该观察观察。歌嘛,想写的时候再写,不想写就别理他们。”
这番话,出自以“直率”甚至“偶尔莽撞”闻名的孟子艺之口,让萧鹏感到一种意外的熨帖。
她不是在说客套的安慰话,而是基于自身经历,给出了一种直击核心的理解。
“谢谢。”萧鹏真诚地说。
“谢什么,我就是上来吹吹风,顺便多说两句。”
孟子艺移开目光,耳根似乎有点红,被风吹的,“那你继续思考吧,我下去了。”
“一起下去吧,风确实大。”萧鹏合上笔记本。
下山的路比上来难走些,碎石多。孟子艺穿着不太防滑的运动鞋,在一个小坡上趔趄了一下。
萧鹏下意识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隔着外套,也能感觉到手臂的纤细。
“小心。”
“……嗯。”孟子艺站稳,萧鹏很快松开了手。
两人之间那点似有若无的微妙气氛,在风声和短暂的肢体接触中,悄然发酵。
**弹幕:**
“孟姐这是特意来开导的吧!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