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时在线人数:517万,弹幕密度:极高】**
“谷仓”会议室的长桌旁,气氛凝重得像结了一层霜。十七位坞民(张国利、宋丹因高原反应暂时缺席)围坐,
目光都聚焦在桌子中央那个闪烁着冰冷红光的方形机器上——**“NO PUSH”匿名投票装置**。
导演组画外音毫无感情地宣布规则:“现在,我们需要通过匿名投票,将大家分为三个‘家庭’。
只有连续三轮全员投出完全相同的结果,分组才算生效。若有一票异议,则重新开始。”
**弹幕瞬间爆炸:**
“来了来了!经典的尴尬名场面!”
“NO PUSH!桃花坞社会学实验开始!”
“全员一致?这怎么可能?节目组是懂搞心态的。”
“看大家的表情,已经开始窒息了。”
“汪苏龙的笑容逐渐消失……”
“萧鹏在干嘛?他在观察机器?”
第一轮投票开始。每个人在手持平板上操作,结果同步到大屏幕——五花八门,几乎没有两个相同的组合。
“投票无效。”机械音宣布。
第二轮,依旧混乱。
第三轮,第四轮……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谷仓里开始弥漫焦躁和无奈的气息。
有人小声叹气,有人开始放空,有人试图提议但立刻被规则驳回。
**弹幕实时反应:**
“空气都凝固了……”
“我隔着屏幕都开始脚趾抠地了。”
“这不就是我公司开会僵持不下的样子吗?”
“看王鹤隶,都快把平板戳烂了。”
“孟子艺在玩头发,她是不是想摆烂了?”
“萧鹏好安静,就看着,但眼神一直在动。”
萧鹏确实在观察。他身体微微后靠,目光快速扫过每个人的表情和肢体语言:
汪苏龙的焦急,
李雪秦的若有所思,
王传军的疏离,
徐志盛试图用笑容缓解尴尬,
孟子艺从最初的好奇变得有些不耐烦……
这个装置像一面镜子,照出了集体决策中最真实的困境:即使在匿名保护下,人们也因害怕承担责任、顾虑他人想法而难以达成一致。
第七轮投票失败后,**汪苏龙**终于站了起来,顶着可能被“push”的压力开口:“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我提议,我们先选出三位‘长老’,再由长老来挑选成员组成家庭。同意的……我们换个方式表决?”
这个打破僵局的提议,像在沉闷的房间里开了扇窗。经过一番艰难的公开讨论和举手表决(过程中依旧充满拉扯),三位长老艰难诞生:**汪苏龙、李嘉奇(辣木)、敖瑞朋**。
分组总算完成,但紧绷的氛围并未完全消散。新的任务紧随而至:**各家庭需在24小时内,利用初始桃花币,构想并启动一个“业态”,以赚取更多生存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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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鹏被分到了**汪苏龙**担任长老的家庭,同组的还有**李雪秦、徐志盛、宋妍非 孙仪**,以及**孟子艺**。
这个组合被弹幕戏称为“脑力、笑力与颜值的混合体”,但内部却暗流涌动。
家庭第一次会议在分配到的“揽月小屋”进行。汪苏龙主持,希望大家集思广益。
“我觉得可以搞个‘音乐角’或者简易KTV。”宋妍非提议。
“会不会太普通了?而且设备成本高。”李雪秦务实分析。
“那……户外烧烤摊?”孙仪小声说。
“烧烤竞争可能激烈,而且前期准备复杂。”徐志盛挠头。
讨论了几个来回,都有些卡壳。大家似乎都怕自己的想法不够好,或者太出头。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孟子艺**忽然开口,眼睛看着萧鹏:“大作家,你不是观察力很强吗?有没有什么‘高见’?”
语气听不出是单纯询问还是带着点白天憋闷后的迁怒。
所有人的目光投向萧鹏。
萧鹏放下手里的笔记本(他刚才确实在记录大家的发言要点),
想了想,说:“高见谈不上。我观察到,今天大家经过投票和分组,其实消耗了很多‘情绪能量’。
现在最需要的可能不是多新颖的业态,而是一个能快速建立联结、获得即时正反馈的事情。”
他顿了顿,“比如,我们可以做一个‘解忧杂货铺’,形式很简单:一个摊位,免费提供热茶。
坞民可以来喝茶,用一张便利贴写下当下的烦恼或愿望,贴出来,也可以选择摘下别人的烦恼便利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