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她心头一悸,脸颊也不由自主地有些发烫。
但大蜜蜜毕竟是大蜜蜜,什么场面没见过?最初的错愕过后,她迅速冷静下来,甚至觉得有点好笑。
这小混蛋,是想用这招蒙混过关?
感觉到苏见信环在她腰上的手越来越往下、越来越不安分,试图从她套裙的侧腰缝隙里探进去,杨蜜眉头一挑,迅速抬手,在他那只作乱的“爪子”上拍了一下。
“老实点!” 她瞪了他一眼,眼中波光流转,带着三分嗔怒。
身体却并未第一时间挣脱他的怀抱,只是微微向后仰了仰,拉开了些许距离,看着他,“爪子不想要了可以捐了。”
苏见信“嘶”了一声,夸张地缩回手,表情委屈:“蜜姐,下手这么重,谋害亲夫啊?”
“亲你个头!” 杨蜜又推了他胸口一下,这次用了点力,终于从他怀里挣开,退后两步,双手抱胸。
她微微抬起下巴,桃花眼斜睨着苏见信,“苏见信,你别给我在这儿插科打诨,转移话题!”
她往前逼近一步,明明比苏见信矮了半个头,气势却压过他:
“说!一声不吭就往北京跑,一待就是好几天,张亮影是你谁啊?需要你这么积极,跟个二十四孝男朋友似的鞍前马后?”
她的语气带着明显的酸意,虽然她自己可能不愿承认,但那股“我家白菜被别的猪惦记了而且这猪好像还挺殷勤”的不爽,要溢出来了。
苏见信心里那点因为拥抱而升起的旖旎心思瞬间消散大半,得,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就知道,这事儿不可能轻易翻篇。
他摸了摸鼻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真诚又无辜:
“蜜姐,你看你,又想多了不是?亮影她是我朋友啊!认识好久了,一起录过节目,合作过舞台,关系不错。”
“朋友出事,从升降机上摔下来,多吓人啊!我正好有空,过去探望一下,尽尽朋友的情谊,这不很正常吗?” 他说得理直气壮,眼神坦荡。
“朋友?” 杨蜜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红唇撇了撇,带着十足的不信。
“苏见信,你当我第一天认识你?你对哪个朋友这么上心过?还贴身照顾好几天?李辰摔断腿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积极?邓朝上次胃出血住院你怎么就去了半天?”
她掰着手指头数落,逻辑清晰,证据确凿。
苏见信被噎了一下,强行辩解:“那…那情况不一样嘛!亮影这次是意外,多严重啊!我这是人道主义关怀!国际友人出事我们也得表示慰问呢,何况是自己人!”
“自己人?” 杨蜜捕捉到这个关键词,眼神更锐利了,上下打量着苏见信,
“我看不是自己人,是内人吧?苏见信,你可以啊,不声不响的,挺会照顾人啊?”
“怎么,是觉得人家受伤了,楚楚可怜,激发你的保护欲了?还是觉得娱乐圈的海豚音公主名头响亮,想发展点超友谊关系?”
她越说,语气越凉,虽然脸上还带着笑,但那笑容怎么看都让苏见信后背发毛。
“冤枉啊蜜姐!” 苏见信立刻举起三根手指,作发誓状,表情严肃。
“天地良心!日月可鉴!我在北京这几天,就是端茶倒水,剥个橘子,讲个笑话,绝无任何出格举动!我发誓!我要是有半点非分之想,就让我新专辑卖不出去!”
这誓发得,可谓狠毒。专辑卖不出去,就意味着赚不到钱,赚不到钱对于苏见信这个穷怕了的人来说可是相当致命的。
杨蜜看着他信誓旦旦、恨不得掏心掏肺的样子,挑了挑眉。
她其实也没真抓住什么实质性的把柄,更多是一种基于女人直觉和领土意识的不爽。
看苏见信这反应,倒不像是说谎,至少,在北京那几天,应该没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行了行了,收起你那套。” 杨蜜挥挥手,脸色明显缓和了些,抱着的手臂也放了下来。
“你的风流韵事,我才懒得管,也管不着。” 她走到旁边的控制台,随手拨弄了一下上面的推子。
“我今天是来跟你谈正事的,谁有闲工夫天天盯着你那点破事。”
苏见信心里暗暗松了口气,知道这关算是暂时过了,连忙顺杆爬,凑过去,讨好道:
“是是是,蜜姐日理万机,操心公司大事,我这点小事哪值得您亲自过问。什么正事?您吩咐!”
杨蜜白了他一眼,对他的狗腿行为不予置评,从随身携带的手包里拿出一份烫金的邀请函,扔在控制台上:“喏,自己看。”
苏见信拿起邀请函。上面用中英文写着“魔都国际电影节”的字样。
他翻开,里面是正式的邀请内容,邀请他作为“表演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