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他挣扎着睁开黏住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酒店套房熟悉的天花板吊顶。
昨晚的记忆,如同被摔碎的万花筒,一点点、一片片地拼凑回他的大脑。
“操!”
苏见信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动作太大牵动了宿醉的脑袋,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环顾四周,是《奔跑吧》节目组给他安排的那个套房,只有他一个人。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皱巴巴的,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酒气和属于热吧的甜香。
他甩了甩头,试图把那些旖旎画面甩出去,但某些触感却异常清晰。
“喝酒误事!真他妈误事!” 苏见信懊恼地抓了抓自己睡得乱糟糟的头发,低骂了一句。
他自认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但昨晚那情况,明显是气氛、酒精、还有那丫头半推半就的默许,多重因素叠加下的失控。
现在回想起来,一半是后怕,一半是难以言喻的回味。
最后当然什么都没真的发生。
倒不是苏见信在关键时刻突然圣光附体、良心发现,立志要当新时代坐怀不乱柳下惠。
主要是尺度不允许啊!
要是尺度允许,他苏见信就是下一个“雨夜带刀不带伞”。
所以,在最后关头,靠着残存的一丝理智。他硬生生踩了刹车。只是稍微检查了一番身体,检查得稍微深入了一点,时间稍微长了一点,过程稍微激烈了一点。
想到昨晚热吧最后那副眼神迷离、浑身酥软、靠在自己怀里微微喘息、任他施为的模样,苏见信就觉得小腹一紧,赶紧默念了几句清心咒。
事实证明,有些发育情况确实需要实地考察,而考察结果,嗯~只能说不负盛名,相当可观,且手感绝佳,润泽度满分。
苏见信摸了摸鼻子,有点心虚,又有点莫名的得意。
他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按亮屏幕,刺眼的光让他眯了眯眼。中午十二点半。 未读信息一堆。他揉了揉太阳穴,点开微信。
最上面几条是工作群的常规消息。往下翻,邓朝的头像上亮着红点。
点开,首先跳出来的是一个极其贱兮兮的熊猫头表情包,上面配着文字“嘿嘿嘿”。紧接着是两条文字信息:
“信儿,昨晚‘听雨阁’的惊喜,还满意不?(滑稽脸)”
“哥哥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不用谢!(抱拳)”
苏见信:“……”
他看着这两条信息,额角青筋直跳。
满意?我满意你个头!这他妈是惊喜?这分明是惊吓!现在回想起来,苏见信都觉得自己昨晚能在那环境下刹住车,定力已经堪比圣僧了
“邓!朝!” 苏见信咬牙切齿地低吼,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回过去一个极度鄙视、翻白眼的表情包,配文:“滚!等下次录节目,你死定了!(菜刀)(菜刀)(菜刀)”
发完,他直接把手机扔到一边,懒得再看邓朝可能回复的骚话。他现在只想立刻马上冲到邓朝面前,用指压板给他来个全身按摩,再用弹射椅送他上天!
又在床上瘫了几分钟,苏见信才挣扎着爬起来,冲进浴室。
冰凉的水劈头盖脸浇下来,稍微驱散了宿醉的头痛和不合时宜的燥热。
他看着镜子里那个眼圈微青、胡子拉碴、一脸“纵欲过度”的男人,再次叹了口气。
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自己,换上一身干净衣服,苏见信戴上帽子和口罩,迅速办理了退房,直奔机场。
直到飞机冲上云霄,苏见信才稍稍松了口气。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昨晚的画面又不受控制地浮现。
热吧羞红的脸,迷离的眼,柔软的唇,还有那细腻温润的触感……
“打住!” 苏见信猛地睁开眼,强行掐断思绪。不能再想了!这是危险的想法!
他拿出平板电脑,调出新专辑的de和编曲文件,强迫自己沉浸到工作中去。只有工作,才能让他暂时忘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几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魔都浦东国际机场。
苏见信没有回家,而是让李月直接开车送他回了嘉兴传媒。他现在急需用工作来填充自己,麻醉自己。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明明最后关头守住了底线。
一路直奔公司顶楼的专用录音室。这里是他的音乐堡垒,能让他完全沉浸在声音的世界里,暂时隔绝外界的纷扰。
关上门,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只有各种录音设备闪烁着幽蓝的光芒。苏见信戴上监听耳机,打开工程文件,熟悉的旋律和节奏流淌出来。
他试着哼唱了几句,调整着气息和情绪,手指在键盘上随意弹奏,寻找着感觉。
工作状态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