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镜头随着众人的视线,探入教室。
刹那间,直播间原本飞速滚动的弹幕,出现了短暂的凝滞。
教室里坐得满满当当。二三十个孩子,年龄看着却大小不一,有的像十二三岁,有的看着只有八九岁,都挤在这个并不宽敞的教室里。
他们齐刷刷地抬起头,望向门口这些陌生人。眼神里,有好奇,有羞涩,有茫然,也有星星点点的光亮。
他们大多穿得很破烂。 褪色严重的旧衣服,有些明显不合身,袖子短一截,裤腿吊着。
不少衣服上打着颜色不一的补丁。
鞋子更是五花八门,有磨损严重的旧球鞋,有手工做的布鞋,甚至还有孩子穿着露出脚趾的解放鞋。
小脸大多被山风和日头吹晒得黑红,头发也有些蓬乱。
他们的眼睛很亮,课桌虽然老旧,但擦得很干净。
他们面前的课本,边角都磨损卷起了,却被保护得很好。
没有城里孩子见到明星时的尖叫和蜂拥,他们只是安静地看着,带着腼腆和怯生生。
苏见信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张张稚嫩却过早承担了生活风霜的小脸,心里猛地软了下来。
黄博、黄雷、孙红磊、张艺星,甚至连坐在轮椅上被推进来的旺迅,也都收敛了神色,表情变得郑重。
直播间里,弹幕再次涌动,不再是清一色的“哈哈哈”和玩梗:
“看着这些孩子,突然有点想哭…”
“衣服上的补丁,我小时候也穿过,好久没见过了。”
“信哥这个人最贼了,上厕所把纸擦到没色收兜里,吃完饭给红磊哥擦嘴用!”
“信哥和男人帮的表情都变了!”
“这才是真正的贫困乡村和我们想象的不一样。”
“希望这次支教真的能帮到他们。”
校长走到讲台边,用温和的声音对孩子们说:
“同学们,这几位是从很远的大城市来的老师,接下来几天,会和我们一起学习,大家欢迎。”
教室里瞬间响起了响亮的掌声。
黄博清了清嗓子,走到那用旧木板搭成的讲台前。
台下,几十双清澈又带着些许怯生的眼睛齐刷刷地望着他。
这位见惯大场面的影帝,此刻竟也感到一丝局促,不是因为镜头,而是因为这些孩子们的目光。
“同学们好,”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温和。
“我叫黄博,从海边城市青岛来。这几位呢,”他指了指身后排开的苏见信等人,“是我的朋友们,也是你们的临时老师。我们这次来,是希望能陪大家学习、玩耍一个礼拜。”
他尽量用简单的话解释,避免“支教”、“综艺任务”这些可能让孩子们困惑的词。
“这个礼拜,我们几个叔叔伯伯,还有这两位大哥哥(指张艺兴、苏见信),就厚着脸皮,当你们的临时老师了。”
孩子们安静地听着,眼神里的好奇多于兴奋。
“我呢,还有这位黄雷叔叔,”黄博拍拍身边的黄雷。
“我们就负责给大家上上语文课、数学课,虽然我们可能没你们学校的老师讲得那么规矩,但应该不会太无聊。”
黄雷适时地露出笑容,点了点头。
“至于体育课,还有带着大家做游戏,”苏见信主动接话,上前一步,他努力让自己笑得阳光些。
“就由我和这位孙红磊叔叔负责!保证让大家玩得开心!” 孙红磊配合地举起手臂,展示肌肉,引得几个胆大的男孩小声笑了起来。
张艺星也微微鞠躬:“我负责给大家上音乐课,教大家唱歌。希望能和大家一起唱好听的歌。”
最后,轮到了坐在轮椅上、表情复杂的旺迅。
黄博眼珠一转,笑道:“还有这位旺迅叔叔,他虽然腿不方便,但脑子好使,经验丰富!就让他当我们的总助教!哪个老师需要帮忙,他就支援哪个!”
旺迅在轮椅上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我谢谢您给我安排的闲职啊博哥……”
但面对孩子们,他还是挤出了一个笑容。
“哗——” 教室里再次响起了掌声,比刚才热烈了些,孩子们的脸上也露出了更多的笑容。
对于这些山里的孩子来说,一下子来这么多电视上才能看到的人当老师,本身就是一件极为新鲜和有趣的事情。
于是,极限男人帮和苏见信的山村支教第一课,就在这间略显破旧的教室里,正式开始了。
一上午的时间,主要由黄博和黄雷接管。
黄博给孩子们讲成语故事,把“刻舟求剑”讲得像个有趣的探险失误,逗得孩子们咯咯直笑。
黄雷则发挥他的细致一面,给孩子们讲解数学应用题,试图用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