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路明非摸着鼻子问。
“显然意见啊！”夏弥吐槽，“大榆木脑袋和小榆木脑袋！”
路明非不服气：“芬格尔不算吗？”
“他？勉强算是大猪蹄子！”
“额……”路明非擦汗，“倒是很准确，那凯撒呢？”
“中二少年。”
路明非爆笑：“精辟！”
“小点声！”夏弥白了路明非一眼，“让人家听到，还以为咱背后蝈蝈他。”
“听不到。”楚子航说，“他和诺诺在头等舱。”
“好吧。”夏弥想起来了，“咱们就不是一个层级的。”
“夏弥你也可以坐头等舱的。”路明非提醒，“无论是身份和财富出发，你都不应该和我们挤在经济舱里面。”
“那不行，我爸爸教过我的，出门要低调，更要平易近人。”
“呐，平易近人这种词语都出现了，那是普通人用得上的词汇吗？”路明非吐槽。
“不说这个。”楚子航打断，“还没说你为什么挨巴掌。”
夏弥也很好奇。
“问得好。”路明非老老实实的说，“不知道。”
“我知道！”夏弥得意。
“快说！”路明非是真想知道。
“因为爱情！
“滚！”路明非脱口而出，“你怎么不说因为她善呢？”
“我没说错啊。”夏弥摊摊手，“打是亲，骂是爱。”
“这道理也太歪了吧！”
“我打过你吗？”夏弥问。
“好端端你打我干什么？”
“那是因为我对你没感觉。”夏弥说，“但那个女孩对你不一样，她的打骂只在你身上出现。”
路明非：“……”
夏弥继续说：“所以这巴掌就是因为爱你！”
路明非争辩不过她，只能继续问：“那另一巴掌呢？”
“啊？还有！”夏弥一愣，“那可能是你贱吧，单纯欠揍。”
路明非欲哭无泪。
“别想那么多了！”夏弥安慰，“反正已经分开了，刚好可以冷静冷静，别总是发呆，发呆就容易多想，给自己找点事做。”
“不知道干啥。”路明非摆烂。
“做作业啊。”夏弥随口说，“缺了半个月的课，作业都都落下了。”
“丸辣！”路明非自拍大腿，“我的作业！”
和其他人不一样，路明非除了要学习常规课程之外，零还会按时给他布置任务。
这几天课题的事情太多，路明非足足落下了几天的作业，零的邮件也还没有回复。
路明非赶忙掏出手机，一堆作业躺在邮箱里等着他。
楚子航的视线瞥了一眼：“文学系的作业有这么多？”
“其实没有。”路明非叹气，“多亏了古德里安教授和雷娜塔，一个是我导师一个是我组员，有他们是我的福气，作业都比旁人多了一大截。”
“导师布置作业很正常，组员是什么情况？”楚子航问，“我也有小组作业，平时由我包揽，这次外出做课题，小组作业就全权交给其他人。”
“我们不一样。”路明非叹气，“我这个小组……情况特殊。”
楚子航还想问下去，夏弥悄悄拽了他的袖子一下，然后用眼神示意楚子航闭嘴。
楚子航好像反应过来了，转过头不再说话。
好在路明非没看到这些，繁多的作业就足够焦头烂额。
整整十五个小时的飞行，路明非除了吃饭上厕所，外加短暂的睡了两个小时之外，剩下的时间全都投入在自己的作业上面。
等到飞机降落收起小桌板的前一刻，路明非总算是搞定了落下的所有作业。
“搞定！”路明非痛快的伸了个懒腰，身体都快要被掏空了，“感觉重新参加了一次高考。”
楚子航有点欣慰：“没想到你有这么强的自制力。”
“不算是自制力吧。”路明非挠头，“应该算外驱力。”
“你是说古德里安教授？”楚子航问，“他的要求太过严苛了吧，刚结束课题，就要完成那么大的作业量，必要的话你可以向校长办公室投诉，芝加哥大学对最基本的人权还是有保障的。”
“可惜不是他。”
“那是谁？”
路明非转动着手中忙碌了十来个小时的圆珠笔，幽幽的叹了口气。
……
凯撒提前安排了车，足以把他们平稳的接到学校。
可刚出机场没走到路边，路明非就被人拦住了。
“雷……雷娜……零？”路明非揉了揉眼睛，“你怎么在这？”
雷娜塔站在路明非对面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