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并不宽阔的胸膛，但在失温的条件下极有安全感。
诺诺呆呆的盯着面前的人。
“不是吧！咳……”诺诺有点失神，“在哪都甩不掉你。”
凯撒帮她擦去脸上的水珠：“又在瞎玩。”
诺诺的体力已经透支，凯撒就用双手托住她的双臂，以仰泳的泳姿带着诺诺游向岸边。
诺诺没心没肺的笑笑：“你的游泳水平还是那么好，稳的像是一艘小船。”
“你忘了我给你说过的，我家的庄园外面就是热那亚湾，我从小就在那里练习帆船，游泳水平超过一般的水手。”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诺诺问。
“路明非给我发了消息。”凯撒说，“说你拎着酒水去了颐和园，我赶来的时候就看到你的游泳速度慢了下来，知道你体力开始透支了。”
“喏。”诺诺有点不好意思，“其实我的游泳水平也还不错，拿过艺术系自由泳比赛的第一，也考过了开放水域的潜水证，但今天的状态不好，估计是喝了酒的缘故。”
“以后别总是瞎玩。”凯撒轻声说，“真想要疯一把的话，记得叫上我一起。”
“学生会会长也会不带脑子的瞎玩？”
“自己的话不会。”凯撒说，“但和你的话没问题。”
诺诺没出声，她保持着仰泳的姿势被凯撒带着游动，头顶就是皎洁的月色。
“凯撒。”诺诺突然说。
“怎么了？”
“放我下来吧。”
“距离岸边还有一段……”
“放我下来。”
其实这里的水位已经不高了，站直的话，脚完全可以踏在水底，把下巴露出水面。
凯撒顺从的照做，但还是托着诺诺的胳膊，以防她的腿再次抽筋而摔倒。
诺诺的长发已经完全湿了，凯撒帮她拨开脸上湿漉漉的头发，看着她已经冻得发紫的嘴唇，有点心疼又有点着急。
“我们在一起吧。”诺诺突然说。
凯撒海蓝色的眸子怔了怔。
“我说我们在一起吧。”诺诺直视凯撒的眼睛，“机会只有一次，过期不候哦！”
凯撒捧起诺诺的脸，诺诺的表情还是那么不着边际，但说的很是认真。
曾经凯撒无数次说了这句话，但诺诺总是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推脱或拒绝。
这一次轮到诺诺开口，像是剧情被翻转过来。
但凯撒很快就释然的笑了，像是接受了什么理所应当的事情。
“好啊。”凯撒轻声说，“终于，等到你了。”
他张开胳膊，把诺诺拥入怀里，用体温抵抗诺诺的失温。
诺诺把下巴搁在凯撒的肩膀上，像是卸去所有的力气。
“倒是你考虑好了吗？”诺诺轻声说，“做我的男朋友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凯撒用手托住诺诺的后脑：“或许它很难，但我想没人会比我做的更好了。”
“真是中二的少年呐。”诺诺懒洋洋的说，她已经没有更多的力气说话了。
凯撒在水中抱起诺诺，带着她一步步走回岸边，两人的身上都 湿透了，哪怕返回岸边也是清冷的。
但岸边的石块上放着几块干毛巾，甚至还有一张毛毯，新的连吊牌都没撕掉，保洁和保安都没收走，像是有人刻意放在这里。
凯撒盯着毛巾看了几秒，又抬起头看周围，岸边的小路上安静祥和，只有虫声在草丛中窸窣。
诺诺累的闭上了眼睛，凯撒就用毛巾帮她擦身子，又找来诺诺的留在岸上得到外套和长裤给她穿上，最后裹上毛毯，才让诺诺的状态恢复了些。
“要不要去医院？”凯撒问，“很容易发烧。”
诺诺只是歪着脑袋：“要是有火锅吃就好了。”
凯撒继续用毛巾擦拭她的长发：“好，我会安排。”
“真有你的。”诺诺笑了笑，“做的不错，比我曾经的男朋友都要强。”
凯撒沉默了一下：“没听你提过之前的恋爱经历。。”
“肯定有说过。”诺诺耸耸肩，“我去幼儿园的第一天，就指着全班的男生说，从今天开始你们就都是我的男朋友了，如果谁不听话，我就把谁从队伍里踹出去。”
凯撒哑然失笑：“曾经你有一个男友团，但现在胜利的只有我。”
“好吧，败给你了。”诺诺说，“我开着你的车，你是怎么过来的？”
“我在路边拦了辆马自达，扔给司机两万块钱，说借用一晚上，早上来这里开车，他没犹豫就把车给我了。”
诺诺被逗笑了：“马自达不行。”
“什么意思？”凯撒不懂，“虽然动力跟不上，底盘的调教也很差，但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