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是要捉奸吗？”司机一脚油门踩到底，“带我一个！不收你钱！”
路明非满头黑线：“没有的事，师傅你正常打表就好。”
但司机显然脑补了很多事情，热血沸腾的就追了上去。
宾利车显得并无目的，在街道上七转八转，兜了几圈，才终于驶上高架。
司机惊的咂嘴：“反侦察意识很强嘛！差点把我甩掉了！”
路明非擦汗：“师傅，您别给自己加戏了，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懂！”司机说，“男人都要面子，不愿意说也正常，但我得说你两句，小兄弟你还年轻，别在一棵树上吊死，女人如衣服，不合适就换，别那么情绪化，为这些把自己搭进去不值得。”
路明非知道自己解释什么也没用了，只能盯着前边的尾灯，看着司机一路追随。
宾利一直开到颐和园的东门才停下来，夜里的时候也开着边门，游客可以自由进出。
路明非看见诺诺走进颐和园，赶忙是扔了一百块现金在车里，伴随着司机紧张的目光，也跟进了颐和园。
这个时间的颐和园一片漆黑，游客们早就走尽了，只剩下长廊上的灯光还在亮着，像是长龙的鳞片忽闪。
路明非有点害怕了，他听说过一些诡异故事，说有人看到宫女捧着香炉从长廊边走过，一眨眼又消失不见。
虽然后来辟谣说那是一种神奇的物理现象，但路明非还是忍不住犯怵。
诺诺一直走到昆明湖的边上，扔下了鞋子袜子，赤着脚走进水中，坐在一块石头上面，打开一罐啤酒，咕咚咕咚灌下一瓶，然后又开了一瓶新的，喝了两口就放在一边，用脚踢着水花发呆。
路明非没看懂诺诺到底是怎么样的心情，但知道她是一个傲娇的女孩，傲娇的女孩应该像是优雅的公主，而不是悲伤的酒鬼。
路明非猜诺诺有点抑郁，就像曾经的陈雯雯那样伤春怀秋。
但陈雯雯和诺诺完全是两种人，哪怕是伤感也是完全不同的原因。
路明非能够感觉到的是，此时的诺诺很孤独，一个傲娇的人身边并不缺伙伴，但她的孤独是刻进骨子里的，表面的欢愉根本无法安抚。
“唉。”路明非叹了口气，看着诺诺的酒喝了一罐又一罐。
他心里还有点难受，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抚诺诺，待在角落里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下一秒路明非的瞳孔猛地一缩。
石头上的诺诺突然站了起来，开始脱去身上的上衣和裤子。
路明非下意识闭眼，他尾随大嫂还能用担心安全做解释，可看到不该看的东西就真的该砍头了。
“噗通。”
水声传来的时候，路明非猛地张开眼睛，还以为诺诺想不开要做傻事。
但诺诺已经鱼跃入水，轻盈的像是水中的剑鱼，朝着十七孔桥游去。
芝加哥大学有游泳的课程，但诺诺显然有过其他游泳经历，泳姿轻快矫健。
“还好。”路明非松了口气。
夜晚的水中很凉，但游泳总好过放弃自己。
“真是难懂的书啊！”路明非摇摇头，摸出手机给凯撒发消息。
相比于自己，凯撒才是这个时候应该陪在诺诺身边的人。
不管是经济基础、感情程度、还是情绪价值，凯撒所能给的都是顶级。
路明非无法干预诺诺的决定，但凯撒绝对是能在重要关头，为她兜底，给她依靠的那个人。
凯撒的消息是秒回的，只有简单一句话。
“十五分钟。”
从酒店到颐和园有十几公里的距离，还有上下车和园内的步行时间，想要在十五分钟到达，得是老司机和长跑健将才能做到吧。
……
初秋的夜微凉，但湖水远低于体表的温度，没有冬泳习惯的人很难接受这样的水温，何况是一个女孩子。
但诺诺在水中辗转腾挪，自由的舒展身姿，像是无忧无虑的鱼，每一个动作都标准而优雅。
从入水的位置到十七孔桥有接近一千米的距离，世界纪录游过去也得八分钟。
诺诺游的并不快，更多的是在享受过程，风吹在湿透了的头发时带走温度，清醒而舒服。
她很喜欢这个时候的自己，畅享着属于自己的天地，任性的做每一件事，不为任何事情买单。
今晚也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夏弥拉着楚子航回家做客，EVA带着芬格尔逛街，女生就只剩诺诺自己，她想一个人出门转转，没由来的就到了这里。
“真安静啊。”
诺诺潜泳入水，屏蔽外界一切的信息。
可她的速度渐渐慢下来了，长时间待在水中，身体开始失温，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