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路明非感觉这一刻仿佛定格了，他加快脚步和零并肩。
零没说话，依旧踢着脚上的银色高跟走路。
路明非想着零完全可以去做模特，但想来她会小提琴也会跳舞，不管从事什么行业都是骁楚。
“我也不知道我适合什么样的男孩子。”零突然说。
路明非一愣，继而才反应过来，零是在继续甜品店里的话题，零说她不适合乖巧听话的女孩子，路明非就反问零的喜好。
“没有人追你吗？”路明非问。
“有过。”
“只是有过？没点故事？”
“没有。”
“那你有考虑过谈恋爱吗？”路明非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问出这么勇敢的问题。
“没有。”
“如果是个你很喜欢的人呢？”
“会。”
路明非眼睛一亮：“所以并不是完全拒绝的咯，你觉得那会是什么样的人？”
零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转过头看路明非。
路明非的心跳慢了半拍。
零看了路明非半天，然后说：“应该和你差不多。”
路明非的心脏一整个停住了，很艰难才恢复跳动。
“这种话可不能乱说。”路明非盯着零的眼睛看，“我可没什么闪光点。”
“确实。”零说。
路明非捂脸：“这么直接的吗？太打击人了吧。”
零不说话了，继续往学校走。
路明非跟在后边，两个人都不说话，就这么走到宿舍楼下。
“我先上去了。”零说，“今天谢谢你，我很喜欢这个生日。”
“应该是我谢谢你。”路明非说，“舞会上你救了我，否则我不知道会有多尴尬。”
“我们是队友，也是舞伴。”
“拜拜。”路明非摆摆手，“对了，蛋糕的事我很抱歉，明天送你一个新的。”
“好。”零没拒绝，走进了宿舍楼。
路明非转过身，准备也返回宿舍，但一抬头就被吓了一跳。
“你要吓死我！”路明非白了芬格尔一眼，“你怎么在这？”
“我刚送EVA回来。”芬格尔冲着路明非挤眉弄眼，“你们俩是什么情况？刚把雷娜塔送回来，这是去约会了？”
“瞎溜达。”路明非没打算说实话，继续往宿舍走。
芬格尔追上来：“看讨论区没有，你和雷娜塔又霸占了热搜的榜首，那只探戈跳的绝了，你们就是舞会上最亮的星。”
“不是我，是雷娜塔。”路明非说，“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不管是我还是任何人，都不会耽误雷娜塔的发挥，我只是一个伴舞的路人甲。”
“那你错了，大学里没有明眼人，只有吃瓜群众。”芬格尔举起手机，“两个小时前，有人拍到你和雷娜塔离开学校，往密歇根湖的方向去了。”
“不是吧！”路明非吃了一惊，“芝加哥大学的高材生们也这么八卦？”
“你低估了大学生们的好奇心，整日埋头在学术里的家伙们，实际上精神生活很匮乏的。”
“好吧。”路明非叹气，“那你们实在是想多了，我和零之间不是那种关系。”
“我知道你们没有确定关系，但至少到感情中的暧昧期了吧。”
“也没有。”
芬格尔有点看不下去了：“那你还不主动一点。”
“为什么是我主动？”
“因为雷娜塔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啊！”
“很明显？”路明非问，“你是从哪看出来的，她一直面无表情的高冷脸吗？”
“她和你不一样。”芬格尔摇头说，“她那么高冷的人，哪怕加入学生会，也没和其他人有过多交集，从始至终只有你，这种区别于其他人的方式，就是一种偏爱。”
路明非沉默了一会，他们已经走到宿舍的门口，路明非打开门走了进去。
“她对我是有一种偏爱。”路明非承认，“但那个人不是我。”
“你自己听听看这句话是不是自相矛盾。”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也说的很清楚了，零愿意和我待在一起，是因为我，又不是因为我。”
“你学哲学的吗？说点人能听懂的话。”
路明非挠挠脸，他也知道自己说的话很奇怪。
但这是路明非得出的结论。
就在和零分开之前，路明非问你喜欢的会是什么样的人，零盯着路明非说大概就是你这样的人。
按理说这样的话极致暧昧，就差一层窗户纸就能捅破，路明非就差一点就失守了。
但经历了和陈雯雯的事情之后，路明非就得出来一个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