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约会？”
她说的是中文，但路明非的瞳孔还是颤动了一下：“学姐你别瞎说。”
“是这样。”路明非只能尴尬的解释，“我们来这里买蛋糕，发现你和凯撒会长来了，没想打扰你们的约会，所以躲到了这里。”
“你还好意思说！”诺诺叉腰，“还是不是我的小弟了，竟然放我的鸽子！”
路明非缩缩脖子，打算举起手投降。
但零抢先说话了：“我先约的路明非。”
诺诺挑眉：“矮油！路明非你蛮抢手的！”
“我……”路明非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零已经把一口蛋糕塞到了他的嘴里。
“路明非在给我过生日。”零说。
“你今天也过生日！”诺诺很惊喜，“我也是！”
凯撒微微点头，他陪诺诺过生日，是因为在追求诺诺。
路明非陪零过生日，想来应该也是这个原因。
“我在守夜人讨论区上看过你们的新闻。”凯撒说，“没想到是真的。”
“不不不！”路明非满口蛋糕，“误会，都是误会！”
零似乎对解释误会没什么兴趣，什么都没说。
诺诺提议：“既然都是过生日，一起啊，人多热闹。”
“不用！”路明非不打算做电灯泡，“我们吃完了，现在就走！”
诺诺指了指桌上还剩一大块的蛋糕。
路明非一把将桌上的蛋糕塞进嘴里，然后囫囵不清的嘟囔：“吃……吃完了，零我们走吧。”
零没看懂路明非的操作，但还是乖乖拿起背包，跟着路明非离开。
诺诺对着路明非的背影做鬼脸：“连老大的面子都不给。”
凯撒倒是笑了一下：“蛮有意思的。”
“你是说路明非？”
“我是说那个女孩。”凯撒说，“她加入学生会的时候，就在学生会内引起了轰动，按形象来说，她完全可以加入礼仪队，但她凭借一手小提琴，进入校乐团，强势拿下首席小提琴手的位置，而今天她的表现也是惊人的，带着路明非那样的新手跳舞，成为当之无愧的舞台女王。”
诺诺点头：“确实是很优秀的女孩，成功吸引了学生会主席的注意。”
“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凯撒继续说，“学生会出众的女孩有很多，但她们无一例外都眼高于顶，雷娜塔也是这样的一个，可她还是愿意跟在路明非的身边，冰雪女王也有乖巧的一面。”
“路明非要是知道你做出这样的评价，怕是做梦都能笑醒。”诺诺吐槽，“他们之间不是那种关系。”
“不是？”凯撒有点意外，“越来越有意思了。”
“如果你不是真富二代的话，我会以为你是霸道总裁文看多了。”诺诺坐回自己的位置，“这种话摁着我的头都说不出来。”
凯撒对诺诺的打趣会心一笑：“可他们还是走了。”
“那是不想给我们做电灯泡。”诺诺用牙尖咬着叉子，“我的小弟为什么对你这么看好，竟然放心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或许是因为，我们是朋友。”
“朋友？你们第一天认识吧。”
“朋友并不根据相识时间的长短决定，而是某些瞬间。”凯撒说，“在他把布加迪威龙的钥匙扔给我的时候，我就把他看做朋友了。”
“哪种朋友？吃吃喝喝的狐朋狗友，还是坚硬如铁的兄弟情。”
凯撒想了想：“应该是……正义的朋友吧。”
“这种事最好别传出去，否则别人会以为加图索家族的友谊非常廉价。”
“加图索家族的友谊从来都是最珍贵的东西。”凯撒说，“但路明非值得。”
……
路明非带着零冲到街道的转角，这才把脚步放慢下来。
路灯沿着街道通向芝加哥大学的侧门，只要一直往前就能回到学校。
但路明非有点不好意思，他嘴里的蛋糕才刚咽下去，不知道该怎么向零解释刚刚的慌张。
“不好意思啊。”路明非有点羞愧，“其实事情不难解释，本来诺诺学姐找我出去兜风，我拒绝了，我知道今天是她的生日，陪在她身边的，应该是最爱她的人，所以我放了学姐的鸽子，想着只要今晚过去，怎么都好解释，可没成想在甜品店里碰上了，还说要一起吃蛋糕，我脚底下都快抠出三室一厅了，哪还能继续待在那种修罗场，所以赶紧就跑出来了，就是连累你跟我一起狼狈，想好好过个生日都不行，实在对不起啊。”
说到这里路明非真想给自己一巴掌。
明明是自己提议给零过生日，好端端的把场子搞砸了，零好不容易过一次生日，体验感直接拉胯。
“对不起。”路明非又说。
零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