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彻底清查‘教师’案及相关敏感案件资料的管理流程,找出漏洞,完善制度。今天只是一个拙劣的模仿者,明天如果是一个更聪明、更偏执的人获得了这些信息呢?”
秦铁山深以为然:“明白了。我这边立刻成立专案组,就从投毒案和这封信入手。沈冰在查通讯和购买记录。需要你那边提供更具体的心理侧写,帮我们缩小范围。”
“我马上整理。”林知墨道,“另外,这封信是直接送到我宿舍的,说明模仿者不仅知道内部细节,还了解我的住处。这可能意味着,他就在省厅或南江市局周边活动,甚至可能就是系统内部或与之密切关联的人。排查范围可以优先聚焦于此。”
挂断电话,林知墨重新审视那封“见习教师”的来信。纸张粗糙,墨水普通,信封无特征。但字里行间那股急于被看见、被承认的渴望,几乎要透纸而出。一个拙劣的模仿者,一次漏洞百出的“表演”,背后牵出的却是内部信息安全这个沉甸甸的话题。
陈文渊的阴影,以这种令人不快的方式,再次浮现。而这一次,林知墨要对付的不仅是一个幼稚的模仿者,更是要斩断那可能滋养更多罪恶的信息泄露链条。